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第一小学 徐朱颖
2022-05-07
“爱在温柔里生长,蔓延至我的灵魂。”
——《相遇》
夜幕拉下,如城里璀璨灯火,缀在茫茫黑夜。纵那美景依旧却是无心关注,一心往着家的方向奔。“咔嚓”一声,灯火通明,拖沓的脚步声响起,是将大床扑了个满怀,细软的发丝贴在头皮,浸湿的薄衣埋在胸间,可早已累极,无暇顾及,满心满眼只想与周公幽会。
果不其然,后半夜被热醒——面色通红,头脑昏涨,脚下一团空气,身体与地板的碰撞声响起。却是不过一刻,门锁被开,迷糊间是母亲关切的话语和那近在咫尺已不无年轻的面容,倏地,失重感溢满全身,无力的双手被人围在脖间。
苍白,细小——这是大基数的我被母亲背起的第一感觉。出门后,温度骤然下降,淅淅沥沥的小雨在下,脚下的道路一坑一洼,褶皱的衣角起起落落,身子一摇一摆却又四平八稳,我知道,这是不足我高的母亲尽了她最大的努力。睁开双眼,是一片迷蒙,细雨如雾帘,展在眼前,医院灯牌裸露,贴近又遥远。微微启唇吐气,入口却是几滴无色无味又饱含咸腥的汗水,不算白的黑发在眼底晃动,可那心头偏偏似千万只蚂蚁啃噬——痛苦又欢愉,终是软成一滩冒着泡泡的粉渍。
再醒,已是白色墙体,消毒水味弥漫鼻间,母亲一脸憔悴伏在身侧——密密麻麻的汗珠未消,久见的鱼尾纹又添一道,柔软的睡袍仍穿在身,单薄的身影笼在其内,裙摆处是小面积的泥点,手腕残留的青筋暴起,面色苍白,唇周血色尽失。是慌乱,是无措,是无法掩盖的疲意,是不可阻挡的关心,鼻头忽的一酸,一滴眼泪就已悄然落下,那空空落落的心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满胀。手指微动,面前的人儿就已惊醒,曾几何时,她的睡眠这样浅过,
大概是有的吧,只是我不在乎罢了,无言自嘲,到底落寞。细微事物在此刻放大,显得心酸又乏力,暖烘烘的热潮涌上心田,泪又不自主流淌,轻轻拭去,方才露出笑容......
“世界喧嚣,独你我明净”
“趁你还未老,趁我还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