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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萨克斯的老爷爷

宁波市北仑区华山小学 赵奕然

2022-06-20

  夏日的午后,太阳本来暖暖地照在中心公园的上空,突然一阵狂风刮过,乌云借着风涨潮似的涌来,天空瞬息被黑幕笼罩,倾盆大雨就在雷电交加落下,公园里的人们发出一阵阵惊呼,都纷纷跑进长亭里避雨。

  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朦胧雨雾中一位爷爷朝亭子跑来,他弓背弯腰哈着身子跑,两只胳膊紧紧护着胸前的一个大袋子,待跑进亭子,肩背、胳膊早湿了大片,头发也滴答滴答地滴下水珠,老爷爷并不理会这些,轻轻地把手里捧着的黑袋子放到座椅上,掏出纸巾认真擦干双手,从袋子里小心地取出一只泛着华丽金属金泽的萨克斯,人们的目光都被那乐器闪亮的光泽吸引,只见老爷爷轻轻抚摸着萨克斯良久,才小心地拧上吹嘴,有条不紊地穿好背带,竖起乐谱架,动作虔诚仿佛进行一场圣洁的朝拜。亭子里的人都被他演奏家的风范感染,屏声静气正襟危坐起来,暗暗期待着一场独奏音乐会的开始。

  老爷爷深呼吸几次,将手指放在萨克斯的按孔上,缓缓地闭上眼睛,乐声响起,啊?!竟是熟悉的童谣《两只老虎》,“两只老虎,两只老虎,一个没有脑袋,一个没有尾巴,真奇怪,真奇怪……”人们不禁有些好笑,这乐曲与之前庄重肃穆的气氛反差太大,一时让人忍俊不禁。突然,萨克斯发出一声尖利的破音,老爷爷有些意外,他松开吹嘴,咪着眼睛凑近乐谱架,仔细地校对,然后又重新吹奏了两遍这个音节,原来,这爷爷却是个菜鸟初学者。

  老爷爷仍然入迷地吹奏着,但是时不时仍有破音发出,又或者吹错了音符,曲子演奏得磕磕绊绊,亭子里听众的心便被这乐曲悬着,似期待下一音节圆满完成,又似等着抓住下一个破绽。有人按捺不住,轻轻嗤笑出声,老爷爷明显是听到了,他有些不知所措,犹豫着把萨克斯放在腿上,气氛逐渐变得尴尬起来。

  这时,一对母女撑着伞从远处跑来,小女孩只有四、五岁,一进亭子便凑到老爷爷身边,睁大闪亮的眼睛,饶有兴致地打量起萨克斯来。她的妈妈笑着说:“这是萨克斯,刚才老爷爷吹得好不好听?”小女孩拍着手大声说:“好听!我会唱《两只老虎》,我和这个爷爷一起表演好不好?”老爷爷有点迟疑,显然刚才的演奏让他不那么自信,人群中便有人鼓励地道:“老先生,吹一曲吧”,其他人也附和:“吹一曲吧。”老爷爷笑着点了点头,少顷,萨克斯伴随清脆稚嫩的童音共同演绎的《两只老虎》在公园中回响,欢快的曲调穿透茫茫雨雾,漾进一片绿意中。

  雨渐渐停了,太阳透过消散的云层斑驳地洒在公园的地上,来避雨的人们也陆续走出凉亭,鸟儿啾鸣加入这场音乐演奏,似在一起赞美人们善良的心。

  指导老师:谢一丹


 

指导教师:谢一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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