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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记忆里的芬芳

四川省资中县第二中学 许颜

2022-06-22

 “世人浪漫、荒诞,可我只沉溺于你的桥段,我的艺术家。”    ——题记
 将时间的琴弦匆匆拨回几年前。
 电话铃声响起,我接过电话,一阵熟悉又爽朗的笑声传出:“下午我就回来了!坐车坐了这么久,一点也不舒服……下午记得请我吃大餐。”我笑着回应了几声,便挂断了电话——又是一年不见了啊。仍记得她曾在和我畅谈理想时说过,她想成为一名艺术家。想在朝阳初升时弹琴,在薄暮冥冥之时画画,做永远热爱工作、平凡但浪漫的艺术家。
 那天下午的时针转的格外的慢,直到她的身影出现,世界似乎才恢复正常。她感慨道:“才多久不见,这个小城市又变样了。你也变了,你长高了!”我笑着,“你怎么瘦了这么多。”收拾好行李,我们开始如往昔一样闲逛。就着疯长的枝桠,和着浅浅的虫鸣声,烈日洒下金色的光辉,点亮了人间,又想点燃大地——点不燃的。因为我们的汗水还在挥洒,因为我看见一滴泪水落下,打湿了极小的一方土地。“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轻声说,“或许,这是我最后一次来这里了。”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我愣了神,有点手无足措。“你知道的吧,癌症真的是一种好可怕的魔鬼。我要去做痛苦的化疗,要吃很苦的药……”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可是我还没有去海边,我也想去看朝阳看夕阳看很多风景。”我咬紧嘴唇,把手伸入身旁的栅栏,在小草坪里采了一朵无名小花,随即递给她。“要好好的。”
 过了两三天,她又上了返回的列车。透过玻璃,隐隐约约能看见她捏着那朵已经凋零的小花,那是一个残缺的生命啊。它仍有香味,虽不至芬芳扑鼻。
 后来,我去看了海,那里没有很多人,也没有她。月亮在远方等待坠落,海浪翻卷扑腾着击打堤岸,然后破碎在沙滩。我手里握着刚采的一枝花,用手指在沙滩上写下她的名字,接着把快要捏碎的花扔进浪潮,任凭海水葬没它们。
 海水或许也芬芳馥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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