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山县石浦镇延昌小学 朱沁
2022-06-25
细雨斜风作晓寒,微风细雨却无人欣赏。当传来大伯急救的消息,一家人焦急万分,可父亲似乎漠不关心,只是默默地站在抢救室门口。
我在心中责怪着父亲的无情,随着他走到室外。只见他坐在台阶上,一手托腮,手肘抵着膝盖,另一只手夹着半只烟,可他并没有吸,只是出神地盯着烟草缓缓燃烧。他的鼻头和眼尾有些泛红,就像日出时的那一丝红晕。父亲眉头微皱,眼睛中出现了前所未有的迷茫。他的喉咙有些哽咽,时不时长叹一口气。他自言自语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我悄悄地走过去,小声地喊了一声:“爸爸。”父亲像是被惊到了,慌忙用手背抹去眼泪,他吸吸鼻子,关心地问:“怎么了?”
“没事,外面风太大,您还是先进去吧。”
“不用,我就想坐在外面。”
“悲伤换不回什么,您先进去吧。”我苦口婆心地劝说着父亲。
“我想一个人呆着。”
父亲平静极了,和之前在月夜的掩饰下,伤心落泪的父亲截然不同,可我却从他的眼中看出了淡淡的忧伤和无限的眷恋。
“好吧。”我实在拗不过父亲,只得无奈地耸耸肩,先回室内。
微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声,可并没有人注意到这些。医生出来了,告诉我们抢救无效。人们站在抢救室门口,为这一份死讯默哀。父亲更像是被抽了魂,摇摇晃晃地扶着桌子,勉强站立,眼神空洞地盯着地面,咬着牙关,强忍着泪水问医生:“这是真的?”当得到医生肯定的回答后,父亲一言不发,只是面无表情地紧盯着抢救室那紧闭的大门。
窗外,细细的雨就像一串泪珠,无声地洒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