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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情愫

余姚市梦麟中学 施国锋

2022-06-29

音乐情愫
偶然间,刷抖音时,翻到一个小视频,深深地吸引了我。大提琴低沉回旋的声音,缓缓地倾泻而出,那么深沉哀怨,道不尽的凄凉,没有撕心裂肺,只有无声流泪,无声胜有声,连我这个音乐盲也为之陶醉,感动而流泪。像舌尖中了芥末的刺激,一瞬间如电流般传到我的后脑勺的神经末稍,人不自觉地触动了,一下子起了"鸡皮疙瘩"。她,好像在缓缓地诉说一个凄惨唯美的故事,虽然我听不懂音乐,但为什么会触动我呢。而年轻的演奏者美丽、清纯、大方,亦深深地吸引了我。大提琴与人合二为一,琴弦之处好像道无尽的忧伤,抚熨着我悲伤的心,续而让人平静,一直让人安静,遐想。人生几何,唯有音乐才是最触动人心灵深处最原始的痴与癫。后来网上查了一下。原来是一首让全世界都流泪的曲子一一一殇。未成年而离逝或为国而战死,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哀。但愿全世界和平,没有饥荒,没有战争。
说起音乐,我真的是一窍不通。在小学时,老师教我们简谱,1 do、2 re、3 mi、4 fa、5 so、......好多人一学就会。我好像榆木脑袋,总是搞不清楚,单个拿出就不认识,不会发音。好在当时小学农村学校也不考音乐,平时唱歌时滥竽充数,最担心就是老师叫到我唱简谱,站起来我变成哑巴了。当时我非常羡慕好多小女生天生会唱简谱,会唱许多儿童歌曲:《闪闪的红星》、《让我们荡起双桨》、《妈妈的吻》等等歌曲。
90年代,我读初中了,余姚市新建中学是一所城区学校,硬件师资在当时是最好的学校,还配备了专业的音乐教师。除了会弹钢琴,还教我们五线谱。她说,简谱的优点:它比较简单,容易掌握。五线谱可以表示更加复杂的和声,很容易识别,视觉非常清楚。其次在表示旋律方面尤其是高高低低的众多音的形态更是一目了然。可以说五线谱是无国界的,是音乐中的“世界语”。这就是五线谱的优点,要想进入音乐的世界里,我们必须首先学会五线谱,它是我们跨入音乐大门的桥梁。可是五线谱在我看来又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坎,这些高高低低的“小蝌蚪”我怎么会认识呢?只要一进音乐教室,只能做一个张嘴不会发音的“南郭先生”。
音乐老师微胖的身材,烫着头发,总是露着笑脸,发现她的嘴巴特别大。每次教我们唱歌时,声情并茂,弹着钢琴,张着宽宽的嘴巴,一次次示范如何发音,纠正我们的发声习惯,说我们其实不是在唱歌,而是在喊歌。后来猜想可能长期练声,发声的原因,导致嘴巴慢慢地变大,还是这种嘴型的人适合练习美声,唱美声。
有一次,她在让我们听一段音乐前说:“同学们,今天我们欣赏的是中国古典音乐,曲子名字暂时保密。音乐响起后,大家闭上眼睛,好好地听,看哪位同学听了音乐先昏昏欲睡,因为它有催眠作用。假如你睡着了,表明你懂音乐,可能对音乐有天生的乐感。”下面的同学窃窃私语,不会吧?音乐有这么厉害?当老师按下放音机的启动键时,同学们都认真听着音乐,有些人还做着鬼脸,嘲笑这好像老师开玩笑呢。我听了一段时间后,发现这曲子的旋律这么熟悉,好像哪里见过,像一位熟悉的陌生人再次相逢,那么亲切,那么自然,好像命中注定一样。哦,想起来了,原来是以前余姚镇的新建路上,有一个卖老鼠药的小摊主,手推着车,经常放着这首曲子,题目当然我不知道。想着,想着,还是当时家里做农活累了,竟然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打起了哈欠。这一幕被老师发现了,狠狠地表扬了一个连简谱也不认识的农村来的孩子。后来,老师公布了答案:《春江花月夜》。
的确,这首曲子以前经常出现在市区的一些商店、小摊贩,余音绕梁地飘荡在余姚龙泉山上,姚江边。音乐是那样飘渺、悠长,好像轻舟在远处的姚江面渐渐消失,姚江的夜空幽静而安详,全曲在悠扬徐缓的旋律中结束,使人沉湎在这迷人的诗画意境中……
70、80后是苦命的孩子。当时,生活条件差,有时连温饱也不能解决,还会谈音乐与艺术?抓文化科,争取考上大学,争气做个城里人。高中时期,放学回家,会经过新建路,沿街有许多的音像店,播放着当时的流行歌曲。郑智化的《水手》、李春波的《小芳》、刘德华的《忘情水》,以及谭咏麟的歌。简直是免费的演唱会,有些也会迷恋一些当红歌手的图像海报以及有点昂贵10元一盒的磁带,那时我们高中一周生活费才5~6元呢。有了歌词,我们会更容易理解歌,会抄歌词学唱,争做一匹自由自在的"北方狼",为紧张、枯燥、繁重的学习生活带来动力和精神支柱。
有时,听上优美动听的钢琴曲,例如幻想即兴曲(肖邦)、G弦之歌(巴赫)、英雄交响曲(贝多芬)、军队进行曲(舒伯特)。我就会沉浸其中,沉醉于黑白琴键通过手指碰触而流淌出来的温柔,那漂渺而触动心弦的声波,传到耳朵,人会安静下来,安静就会思考人生,让思绪随着音乐飘很久很久。其实人是一个可以接受外界刺激的传感器。光、声、味,甚至是一个微小的振动,都可以通过身体的某个器官,部位感知。这也不难理解有些人为什么对音乐会做出异常的兴奋,因为每个人的神经神经末梢 灵敏度不一样,反应也不一样。显然我虽不懂音乐,但音乐可能对我的某些神经神经末梢 灵敏,显然发生了共鸣。我想我是幸运的,我不是那头"对牛弹琴"的那头牛!
到了宁波大学后,接触到了许多国外的歌手与音乐,逐渐地发现自己的兴趣更加广泛,听歌也越来越刁。以前听过一首经典老歌:sting的巜fields of gold》。歌词意境是:在夕阳西下,漫步在金色的田野里,暖风吹散了你的头发,看见远处孩子们奔跑和滚滚的麦浪……虽然一开始也不会太留意歌词,只是觉得旋律很打动人,通过这首歌认识英国摇滚歌手sting。当sting醇厚而略带沙哑的歌声,领略了那片金黄麦田上飘忽不定的而又无法捕捉的风景,让人一次一次的沉醉,而无法自拔。 在sting的那诗意吟唱和悠扬的苏格兰风笛中,我低头情愿做一颗熟透的麦子,随风摇摆吧,做一个坚定的振动的传播者。
这些天正好是梅雨季节。天下着雨,湿漉漉的季节,失落的心情?滴滴答答的雨,云层压地很低,灰蒙蒙的一片,远处又传来了轰隆隆的雷声。坐在窗前,泡了一杯绿茶,呆呆地望着窗外的景物,灰色的一片。平时的蛙声也停止了,笨鹅也停止了仰天长啸。没有一丝丝的风,雨竖直下落,打在纹丝不动的农作物上,树枝上。麻雀躲在屋檐下,抖抖身子,用嘴整理着湿羽毛……回过神来,看着几片茶叶在热水浸泡下,慢慢地变成了崭新的绿,伸展着,渐渐地住杯底运动。生活这么辛苦,工作压力这么大,还是听余姚本地学生创作的一首歌《云压雨》,来调节一下自己的情绪,雨下吧,路还要走呢。
孩子长大后,经常与她探讨音乐的魅力。我们经常通过电影来了解音乐,前些天和女儿一起看了经典影片《钢琴家》,这是一部以前我看过的影片。深深地被音乐折服,音乐没有国界,音乐是人的精神支柱,通过音乐把不同肤色,不同种族的人联系在了一起,为了共同的目标而奋斗。每当我遇到困难、挫折时,就是它一次一次激励、鞭笞我,使我渡过一次次人生的低谷。我们又通过书籍来理解音乐,看了罗曼~罗兰的《约翰~克里斯朵夫》,深深地为主人公一生追求自由自在的音乐而钦佩,不愿以音乐逢迎时好,猎取功名利禄,不断地与社会上的消极势力作不妥协的斗争。被世人公认为“精神成才之书”,激励了一代一代读者。
我想:我是即将来到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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