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溪县赫威斯育才高级中学 翁文瑜
2022-07-06
母亲因病住院,而父亲在接到我后还有事,匆匆塞给我一张纸币,让我自己解决晚饭,就匆匆离开了。
我沿街走了一会,满目都是不认识的新店,没有熟悉感,也找不到方向
我看见一家面馆,里面有不少人,应该比较卫生,就推开了门
我在柜台仰头看着菜单,却在看“主食”时瞄到了“小吃”,怔住了。
过了一会,在服务员小姐热烈的注视下,我提了提嘴角“一份炸酱面,谢谢”
我找了一个空座坐下,目光却带着大脑停留在了菜单上
那是“苔菜麦饼”
开在胡同的小店似乎总也不用担心生意冷落
老板娘的笑容永远,以及门口小孩子欢快而活泼的玩耍声,使书法课前的小小闲暇也飘上了排骨的柔糯鲜香
我往往会在一次又一次与老板娘心照不宣的视线交换中,坐在座位上等待那份排骨面和苔菜麦饼
而那份麦饼老板娘会贴心地替我包装好并提醒别忘了带走
那会带给学习了一天的我一份还带着温度的满足
麦饼皮薄,苔菜有着北方的香甜,让还在长身体的孩子三两口吃下后,意犹未尽,白吃不厌。
营业员不耐烦的敲了敲柜台,示意我快拿走我的面,然后又自顾自低头的沉浸于手中那一方小小黑色玻璃的世界中
面似乎只是蜻蜓点水般的在水中浸了一下,完全没有泡软,硬而韧,不滑且丝毫不糯,不知怎么搞得,也已经没有热气;更别提牛肉,像是放了好几天似的,让牙齿想在凛冽的冬日罢工
面倒是足量,坨在碗里,只有可怜的稀薄酱汁覆在上面。这家店是酱油,醋,榨菜,花生,萝卜干之类放在过道,顾客自取,但都没生气的趴在,让人食欲大减,淡而无味,其中水分几乎没了
为了生理所需而忙碌于不得不的咀嚼,更是让脑内汤面的滋味抑制不住的涌了上来
家常的手法像是有着母亲的笑容,父亲的耐心。排骨牙齿轻轻一撕就骨肉分离,骨头也让人不忍直接丢下的吮吸出鲜美的汁水;汤一般已是诱人的乳白色,肉的味道早已浸透;白雾从上面升起,如同也染上的人间的温暖颜色,安神静心,让其中的青菜也绿的温润了起来,即使挑食的孩子也毫不抗拒的吃下,从来不会有“吃不下”的时候,以至于我在活的岁月中都不知“浪费”为何物
但今天还是破例了
实在是难以下咽,干的让喉咙也水分蒸发,况且我没带水杯
弃了这碗令人痛苦的食物后,我拢了拢衣领,走出了店
再次路过菜谱,又引起了对那记忆中难以忘记却后来因事不得不乔迁离开的面馆的思念
如同面上的蒸汽,袅袅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