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曙区古林镇藕池小学 赵银辉
2022-07-23
不胜唏嘘。
“王琦瑤眼睑里最后的景象,是那盏摇曳不止的电灯,长脚的长胳膊挥动了它,它就摇曳起来……她这才明白,这床上的女人就是她自己,死于他杀。”彼时的她和吴佩珍一起去片厂,看到了一个女人躺在床上扮死去的人,何曾想到那已是暗示了自己的结局。
王琦瑤是王安忆的长篇小说《长恨歌》的主人公。她在四十年前旧上海的一个弄堂里长大,那时的她还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她的世界也只有弄堂顶上的那片天空那么大,看到的也只是鸽子飞过天空的痕迹。机缘巧合下,她成了一位上海小姐。王安忆用一支细腻的笔写出了王琦瑤四十年的爱恨情仇,求而不得,得而复失。这一幕幕上海往事,谱写了一个女人的长恨歌,也成就了王安忆。
少女时代的王琦瑤年轻貌美,参选上海小姐获得了第三名,一时风光无限。她选择了有钱有权的李主任,在爱丽丝公寓过上了精致却孤独的生活。在一次次等待和无尽的失望中,最后等来的是李主任坠机身亡的消息。她选择了逃避,回到温柔质朴的邬桥外婆家。美貌和虚荣让她迷失了自我,正如外婆说的,她自己欺骗了自己,别人也合起伙来欺骗她,给了她一场虚幻的美梦。
人心是最经不起撩拨的,豆腐店老板家的阿二勾起了王琦瑤对上海的怀念,那颗本就没有完全放下的心重又躁动起来,她回到了上海,在平安里开始了她的第二阶段人生。在这里,她爱上了康明逊,明知无法名正言顺地在一起,却还是飞蛾扑火般热烈投入而又转瞬即逝,怀了孩子后又“嫁祸”于萨沙。在这两个男人先后逃离后,当年倾心于她,苦苦追求她的程先生回来了。无微不至的照料让她产生了以身相许来报恩的想法。然而在孩子出生后,康明逊的到来让程先生心灰意冷,再次离开。
随着女儿薇薇的降生,王琦瑤迎来了第三阶段的生活。女儿好似生来和她不对付,样样要和她对着干,最后嫁人随夫去了美国。王琦瑤的生命中又出现了一个男人老克腊,同样的短暂激情和不负责任。王琦瑤甚至卑微到想用金条换取老克腊的几年陪伴,还是没能如愿。
她一辈子经历了这么几个男人,最后意识到男人不可靠。当她生活困顿难以继日时,那几根金条成了她唯一的依靠,不料也是金条成了索命的缘由。可悲可叹!
王琦瑤的人生悲剧是谁造成的?是时代?还是她自己?我想,很大的原因是她自己。一个人如果把自己的生活过多依赖于别人的给予,那大概率是不会幸福的。女人也应当做太阳,自己发光发亮,不要只想着做月亮,因为它只会反射别人的光!
其实王琦瑤的一生中,有过机会改变命运,但她还是选择最混沌不清的一条路并走得彻底。是她不够聪明吗?不够精于世故吗?都不是!我想应该是她对人生的不清醒、不慎重所致。外婆是阅过千帆之后的人间清醒,在邬桥的船上,就预言了:“此时此刻还不是最难,以后是一步难似一步”……最终,王琦瑤被女儿同学的混子男友残忍杀害,在人性最黑暗的欲念中,结束了她悲哀又潦草的一生。
人生起伏,经历了四十多年的寒暑,也算有些人生感悟吧:繁华如昙花一现,转瞬即逝,我想,只有平平淡淡才是生活的真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