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鄞州区东南小学海晏南路校区604班 柳雨萱
2025-10-25
记得那个冬天,铅灰色的天空像蒙了层旧纱,细细密密的雨丝飘落,四周都浸在湿冷的雾气里。我把羽绒服裹得更紧,缩着脖子,急匆匆往旁边的茶摊赶。
茶摊不大,木头搭的棚子,摆着几张旧木桌。摊主是位近五十岁的大娘,脸上总带着笑,看着就和蔼。虽说店小,可来喝茶的人不少,大多是附近干活歇脚的。大娘麻利地端来一碗冒着热气的茶,放到我桌前,那水汽扑到脸上,暖乎乎的。
我正捧着茶暖手,一回头,瞧见个老人。他穿得不算差,脸却洗得格外干净,只是嘴唇干得发裂,还不住地轻轻动着,眼睛远远盯着茶摊,满是渴望。
“大爷,天这么冷,来喝碗茶吧。”大娘笑着,把一碗茶递到老人面前。老人愣了愣,手在衣角搓了搓,有些犹豫。旁边有位客人笑着说:“大爷,就两毛钱的事儿,没钱我给您付。”老人看看大家,像是下了决心,双手接过茶碗,“咕嘟咕嘟”大口喝起来,看得出来,他是真渴坏了。
等碗空了,老人却没急着走,他望着茶碗,轻声问大娘:“大娘,这碗……能卖给我不?”大娘愣了一下:“怎么?您要这碗干啥?”老人脸微微一红,支吾着:“俺……俺有肝炎……怕……怕传染给你们……”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十元钱,放在桌上,小心翼翼端起茶碗,颤颤巍巍地转身走了,那背影看着有些孤单,却又透着股认真的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