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海曙区雅戈尔小学501班 谢楚靓
2025-11-12
国庆寻着蒙恬造笔的传说,我走进了湖州善链湖笔厂,准备打造一只属于自己的“湖笔”。回溯公元前223年,秦军账中,大将蒙恬正为战报所困——竹签遇水易腐,蘸墨又常多寡不均,书写与保存皆成为难题。他将兽毛纳入竹筒,几番调试,终成初代毛笔,这也为中华笔墨埋下源头。
制作毛笔可以分为八大工序,那八大工序又可以分为几百个小工序,二八大工序就是指毛料、水盆、蒲墩、结头、装套、镶嵌、择笔、刻字。
毛料工序中,老师傅用手指扒开蓬松的羊毛,目光如同筛子般在雪白纤维中扫过,挑出长度、大小、粗细、色泽、有锋或无锋等不同特点,分成几十个品种码在竹盘里,供后续制作不同的湖笔。我也有样学样,但动作笨拙不已,一会儿是那粗,一会儿是那短,让我不由对老师傅敬佩十足。
到了水盆工序,工匠身前摆半盆水,水里飘着细绒般的羊毛,她们灵巧的手指捻住毛根底部,像给婴儿梳理胎发般缓慢梳洗。因为这个工序是湖笔制作工序中最复杂、关键的,要求笔工心灵手巧,所以历来传女不传男。起初我也很有耐心地梳理着,但到后来我看得眼花缭乱,当我想放弃时,我看见边上的阿姨们有那么多的羊毛在水盆里,心说,工匠们比我工作量多那么多,我怎么好意思放弃呢?并且我才刚开始啊!我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过来,继续梳理毛毫。
蒲墩,就是精选笔管的工序。把好的笔管挑出来,并按笔的各个品种规格要求,分选出色泽、粗细、杆长一致的笔管。结头就是把水盒做好的半成品笔头,送到这一道工序进行结扎。结头时要把毫末对齐,用线扎起来,并用胶水粘合。装套、镶嵌环节,竹帽轻扣笔尖,护住锋毫不损,牛、鲜角切成的笔斗嵌在笔杆顶端,打磨得光滑莹润,与竹色相映。
刻字师博以刀代笔,在笔杆上刻上湖笔品名、广家名名等。不过这对于我来说还是太危险了,所以达是由师傅代劳吧!
还有一道择笔工序,老师博坐在桌前,将笔毛上用来定型的胶碾开,把刀伸入有“问题”的毛后,刀向前倾,拇擞指按在毛尖,用力一拉,那毛就掉了,老师傅的手很稳,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就弄好了,然后再用胶定型好,等胶干了,湖笔就可以出售了。我也学着一点一点的把“问题”毛切掉,时间流逝极快,不一会儿我也做好了,轻轻地在胶水盆里沾一点,用虎口反复定型,直到又圆又直放在架子上等晾干。看着那支湖笔,我成就感油然而生。
离厂时,我握着亲手制成的湖笔,也握着千年未断的匠人坚守——那是流淌在指尖,藏在笔墨里的中华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