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惠贞书院505班 杜逸尘
2026-03-21
铃声响了,岑老师走进教室,宣布这节班队课要举行班级诗词大会。
一听到“诗词大会”四个字,我心里立刻泛起一阵期待——这可是我的拿手好戏。岑老师接着说:“第一个项目是飞花令,每列一组,轮流说出带‘花’字的诗词,允许翻书,答不上就淘汰。”
台下顿时鸦雀无声,随即响起一阵抗议声:“杜逸尘在哪一组,那一组就无敌了!这样根本没法比,还是让他一个人一组吧!”大家非要把我单列一组,气氛都顶到这儿了,我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
飞花令正式开始,我率先脱口而出“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大家也纷纷接招,说出不少耳熟能详的诗句。到了第六轮,不少人已经抓耳挠腮,每组只剩一两位同学还在坚持。而我依旧不急不躁,缓缓说出每一句应战的诗,始终游刃有余。很快,有一组同学江郎才尽,答不上来,遗憾出局。
又过了几轮,其他组陆续淘汰,只剩舒一凡那一组还在坚持。我凑近一看,竟发现他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唐诗三百首》——难怪他能说出这么多生僻诗句!即便我积累不少,十几轮下来储备库也所剩不多了,额头上渐渐冒出了汗珠。
就在这时,我突然一拍脑袋,心里一亮:对啊!我可是背过那么多长诗啊,像是《琵琶行》《春江花月夜》里的佳句,都烂熟于心。我立刻在脑海中细细搜寻,从长篇诗词的开篇一路往下,一句句比对、一行行梳理,只要找到带“花”字的诗句,就立刻抢答。这一下,我重新稳住了阵脚,从容不迫地一句一句报出。反观舒一凡,额头已挂满汗珠,显然也翻不出新的诗句了。
最终,我赢得了胜利,“古诗大王”的称号重回我手中,还收获了一根棒棒糖作为奖励。
回看这次经历,就像诸葛亮舌战群儒般精彩。这一堂特殊的班队课,让我在诗词的较量中收获了自信与成长,也让我更加期待下次的精彩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