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艺术试验学校明洲校区205班 娄书逸
2026-03-27
寒假里,我们一家去了哈尔滨。那里的雪真大啊!厚厚的积雪像一床巨大的白棉被,严严实实地铺满了大地。踩上去“咯吱咯吱”响,又软又厚实,脚丫子深深陷进去,仿佛踩进了松软的云朵里。
刚和爸爸跑进雪地,他就弯腰飞快地攥起一个雪球,“嗖”地朝我掷来!我急忙猫腰一闪,雪球擦着耳朵飞过,凉风“扑”地打在脸上。我赶紧蹲下,双手捧起一大捧雪,用力揉成圆球。趁他还在得意,瞄准他后背用力一掷——“啪!”雪球在他背上炸开了花!爸爸“哎哟”一声跳起来,我们俩都哈哈大笑,笑声震得树梢的积雪簌簌往下掉。雪球你来我往,像一道道白色的闪电在头顶穿梭。我追着爸爸在雪地里疯跑,雪粉钻进衣领,凉丝丝地化开,像一条调皮的小蛇在爬。可心里却像燃着一团小火苗,脸蛋冻得像红苹果,也一点儿不觉得冷,只觉得浑身热腾腾的,那快乐仿佛要溢出来。
直到妈妈喊我们回去,我们才气喘吁吁地停下。头发、眉毛都沾满了白霜,活脱脱两个小雪人。我们堆的雪人静静站在旁边,咧着嘴,像是看了一下午我们的打闹,做了最忠实的裁判。
原来冬天里这最冷的雪,也能变成最热、最响亮的笑声。它滚落在雪地上,跳跃在心尖上,把寒冷都化成了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