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溪镇中心小学607班 鲍旭欣
2026-03-27
宋定伯捉鬼
南阳有个叫宋定伯的年轻人,生得剑眉星目,身形挺拔,笑起来眉眼弯弯的,看着温和又亲切。可谁也不知道,这副斯文的模样下,藏着一颗遇事不慌、满是智谋的心。
一日夜里,宋定伯参加完友人的宴会,打算去宛市买些盐。夜色如墨,只有几缕月光透过树影洒在小路上,他刚走了没多久,路边的草丛里突然“嗖”地窜出一个黑影,直直拦在他面前。宋定伯心头一紧,脚步顿住,定睛一看——那黑影没有脚,飘在半空,竟是一只鬼!
他心里“咯噔”一下,指尖微微发紧,可转念一想:若是露了怯,定要被这鬼害了。于是他强装镇定,故意提高声音喝问:“何方宵小,竟敢挡我的路?”鬼的声音冷冰冰的,像淬了冰:“我是鬼。”它上下打量着宋定伯,又追问,“那你是谁?”宋定伯借着酒劲,脸上不见半分慌乱,张口就来:“我亦是鬼。”
“你要往何处去?”鬼又问。宋定伯想起买盐的事,便答:“去宛市。”鬼闻言竟笑了起来,那笑声尖利又怪异:“真乃巧事!我也正要去宛市,不如结伴同行,也好解闷。”宋定伯心中暗忖,面上却笑着应下:“甚好。”
两人一同上路,走了一里多路,约莫十五分钟,鬼就嫌步行太慢,转着圈提议:“我们轮流背对方走吧,这样能快上不少!”宋定伯立刻点头:“此计甚妙!”
鬼先背起宋定伯,轻飘飘地掠着地面走,可没走十几里,竟累得粗气直喘,额头上还冒出汗珠。它放下宋定伯,满是疑惑地盯着他:“你怎的如此重?莫不是你根本不是鬼?”宋定伯早就料到它会起疑,面不改色地编道:“我是刚入黄泉的新鬼,肉身还未散尽余温,自然比你们这些老鬼沉些。”鬼听了,竟真的信了。
轮到宋定伯背鬼时,只觉得背上轻如鸿毛,仿佛扛着一团雾气。他心中了然:这鬼看着狡猾,实则愚钝,若留它在人间,定要祸害百姓,我须得问出它的软肋才行。
宋定伯装作茫然无知的样子,挠着脑袋问:“我刚成鬼,什么都不懂,还望你指点一二,咱们鬼族最忌惮何物?”鬼毫无防备,脱口便道:“我们最怕的,就是人吐的口水!”
行至一条河边,鬼脚尖一点,轻飘飘地过了河,脚下连一丝水声都未惊起。宋定伯却故意卷起裤腿,提着鞋子踩进水里,故意弄出“哗啦啦”的巨响。鬼听到声音,立刻警觉地问:“你怎的弄出这般动静?”宋定伯装作慌张的样子,忙解释:“我是新鬼,还未习得过河的窍门,才闹出这等声响。”鬼见他这副模样,便不再怀疑。
眼看宛市的灯火就在眼前,宋定伯瞅准时机,猛地将鬼从背上甩在地上。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化作一只白羊,咩咩地叫着想要逃跑。宋定伯快步上前抓住羊的犄角,为了防止它再变回恶鬼害人,他对着白羊狠狠吐了几口口水,随后牵着羊往市集走去,最后将羊卖了个好价钱。
鬼的妻子见丈夫数日未归,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四处打听寻找。她寻到宛市时,一眼就看到了那只白羊,还听见羊发出了丈夫独有的暗号。她急忙冲过去,用手帕擦掉羊嘴上的口水,急切地喊:“快变回人形,我这就帮你找宋定伯报仇!”
可没想到,变回原形的鬼却摆了摆手,憨傻地劝妻子:“罢了罢了,得饶人处且饶人。他或许只是无心之失,咱们何必揪着不放?”妻子看着丈夫这副没骨气的样子,气得脸色铁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跺着脚气呼呼地走了。
而宋定伯拿着卖羊的钱,在酒馆里摆了一桌酒席,邀请了邻里好友。他坐在酒席正中央,眉飞色舞地讲述着自己智捉恶鬼、巧变白羊的经历,那跌宕起伏的情节,听得众人连连惊叹,纷纷拍手叫好。
这个故事很快在宛市流传开来,人们都说,宋定伯能降服恶鬼,靠的从不是匹夫之勇,而是临危不乱的定力和随机应变的智慧。其实世间万事皆是如此,遇到看似强大的对手或可怕的困境,不必惊慌失措,只要沉着观察、巧用智慧,便能找到破解之法,将险境化为坦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