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网站发表 藏在伤口里的光

藏在伤口里的光

鄞州区五乡镇贵玉小学401班 谭诺汐

2026-03-31

今天我读完了一本关于灯塔的书。书中写道,灯塔是大海的眼睛,在茫茫夜色里为归航的船只点亮方向。合上书页的瞬间,我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身影,便是我的妈妈——她就是我生命里最温暖的灯塔。

上周三的傍晚,一场淅淅沥沥的小雨刚停,柏油路上坑洼里积满了浑浊的雨水,路灯的光在水面上晃得人眼晕。妈妈骑着那辆旧电瓶车来接我放学,我蜷在她身后,絮絮叨叨地抱怨着数学测验的失利和同学间的小摩擦。可就在我们拐过小区门口的十字路口时,车轮猛地碾过一片深水坑,电瓶车瞬间打滑,连人带车重重地摔向路边的绿化带。

我毫无防备地跌在泥水里,手心擦破了一大片皮,火辣辣的疼顺着指尖往胳膊肘窜,牛仔裤也磨破了洞,膝盖青得发紫。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我咬着牙撑着地面站起来,把所有委屈和烦躁都撒在了正手忙脚乱扶车的妈妈身上:“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连路都不会看吗!”妈妈慌忙丢下车把,伸手想来拉我,声音里满是慌乱和自责:“是妈妈不好,没看清路,原谅妈妈好不好?”我却一把甩开她的手,背着书包头也不回地往家走。

回家的路上,妈妈推着歪歪扭扭的电瓶车,跟在我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好几次试探着伸出手想牵住我的衣角,都被我刻意加快脚步躲开了。一进家门,我便冲进卧室,狠狠摔上了门,把自己蒙在被子里赌气。门外传来妈妈轻柔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宝贝,妈妈知道你疼,也知道你委屈,你开开门,我把碘伏和棉签放门口了,别让伤口发炎了。”等脚步声远去,我才悄悄打开一条门缝,却看见妈妈正坐在客厅的小凳子上,撩起裤腿往渗血的伤口上抹药——她的裤管早已被血渍浸成了深褐色,血珠顺着小腿往下滚,在脚踝处积成小小的一滩,那伤口比我的要严重得多。

那一刻,我心里的怒火像被冷水浇灭,只剩下沉甸甸的愧疚。我快步走到妈妈身边,一把抱住了她的腰,把脸埋在她带着雨水和药味的外套里,小声说:“妈妈,对不起,我不该冲你发脾气。”妈妈身体僵了一下,随即轻轻拍着我的背,声音还是软软的:“傻孩子,妈妈不怪你。”

我蹲下来,捧着她的小腿,眼泪又掉了下来:“疼不疼呀?我来给你擦药吧。”我从桌上拿起棉签,蘸着碘伏轻轻往她的伤口上抹,棉签刚碰到皮肤,妈妈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还是笑着揉我的头发:“没事,一点都不疼。”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样子,我又哭又笑,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

如果说我是在生活的海浪里颠簸的小船,那妈妈一定就是我最亮的灯塔。她总在我迷茫、委屈、犯错的时候,用温柔和包容为我照亮方向,从不计较我偶尔的任性和莽撞。妈妈,谢谢你做我的灯塔,未来的日子里,换我来做你的依靠,为你遮风挡雨。

 

指导教师:蔡莉莉

首页 投稿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