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北仑区实验小学503班 乐嫄
2026-04-01
合上曹文轩的《草房子》,油麻地的阳光仿佛还停在指尖——它像一幅暖黄的水墨画:青瓦草顶、白墙篱笆、风中摇曳的艾草,还有桑桑爬过的屋脊、细马放羊的坡地。这本书写的是江南水乡一群孩子的童年,没有惊天动地的大事,却用麦秆搭起的草房子,撑起了最坚韧的成长。
最让我心头一亮的,是杜小康。他曾穿白衬衫、骑自行车,在油麻地神气得像只小鹤;可家道中落,红门落锁,他跟着父亲闯进茫茫芦苇荡放鸭。风割脸,雨浸衣,鸭群走散时他攥紧湿透的网,父亲病倒时他独自熬药、数星。他没哭,只是把冻僵的手伸进芦苇丛,捧出一枚裹着冰碴的鸭蛋——那微光,是责任初燃的火苗。
这光也照进了我的轮滑鞋里。去年学滑行,我一次次摔得膝盖渗血,胶盖磨破皮,眼泪打转,差点把轮滑鞋踢进草丛。可想起杜小康在芦苇深处弯腰拾蛋的样子,第二天我咬住下唇重新站起:摇摇晃晃像只笨熊,扶墙、蹬腿、摔、再扶……直到能稳稳滑过整个广场。风扑在脸上,心咚咚跳——那一刻,我摸到了自己心里那颗发烫的蛋。
桑桑带病帮细马放羊,秃鹤顶着嘲笑演好秃子连长……原来,草房子从不靠砖石结实,而靠孩子心里那束光:它不刺眼,却足以照亮泥泞的脚印,把“做不到”慢慢焐成“我做到了”。
如今蝉声又起,我仍记得芦苇荡里那枚鸭蛋的微光。它告诉我:路再长,只要心灯不灭,每一步都算数——未来所有难坎儿,我都愿提着这盏灯,慢慢走,稳稳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