鄞州区邱隘董玉娣实验中学初二6班 刘若涵
2026-04-02
钟摆“嘀嗒、嘀嗒”——正在摆动的钟摆,一来一回,是一次时间的逝去。
儿时无聊的午后,在目光追逐中滴答作响的钟摆,总在告诉那个懵懂的儿童——“来不及了……”一次又一次。
再次回到那个被遗忘了一整年的老屋。陈旧的家具,古老的物件,好似一切和儿时一样。但那已经停止摆动的钟摆告诉我,它们不一样了。
又是一个无聊的午后,再次看着这古钟。不再摆动的钟摆,却似乎又发出“嘀嗒”的声响,回荡在耳边。而那声响里,又隐约传来稚嫩的童音。
“太奶奶,您在做什么呀?”
那是小孩子第一次注意到挂在正堂墙上的挂钟,大大的眼睛望着这个“木头盒子”,满是好奇。
“我呀,在给它‘喂饭’呢。”
太奶奶用一根细长的“钥匙”,给古钟上发条。
这个古钟是太奶奶说她嫁给太爷爷时的嫁妆,也算是念想。
古钟整体是红木制成的,与现在的电子钟不同,它还有许多齿轮,以发条作动力。它的下端是长长的钟摆,在“嘀嗒”的旋律中来回摆动。钟摆下还有一个钟盒,原是放发条的,被孩童的一次“解剖”发现后,现在用来放一些孩童的宝贝。
在嘀嗒摆动的钟摆的弧度中,那个孩童上了小学。
每次下学,背着书包,那孩童也还是坐在古钟前,却不再是发呆,而是在嘀嗒的音律中,将手中的笔飞舞在纸上,划动,走着时间。每当这时,大人们总会轰然跑过,看着她焦急的模样,笑着。
又是一次钟摆划过,却到了分别时分。
长大的孩童听着嘀嗒答的钟声,那在耳边萦绕却遥远的声音,投进了孩童的眼眸,激起了片片水花,模糊了视线。
“啪嗒”——那是钟摆的鼓点,也是水珠砸落在水泥地板上的声音。这声音与钟摆的旋律交织在一起,形成新的乐曲。
钟摆划过,却不能再次摆动。
视线重新聚定在眼前又回了几分的老钟上,却再也止不住泪水,重新模糊了视线。现在,我已经明白了那“来不及了”的含义。
是啊,来不及了。
我来不及再体会儿时的童真;来不及再体会小学时的焦急;也来不及再体会那句句叮嘱。
忽然想起钟盒里好像还有东西。再次打开,却是几根羽毛,几块石头,还有一张笔触稚嫩的图画。画上的故事——孩童在笑,老人也在笑,却被泪水沾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