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店镇初级中学 孙梦哲
2026-04-08
“人应该怎样活着?”合上《红岩》,这个问题如松针般扎进心底——不是宏大的设问,而是每个少年在晨读间隙、在作业本边、在考试失利后,都该郑重叩问自己的生命之题。
《红岩》封面,那棵在寒风中倾斜却根系深扎的松树,不正是芸芸学子的真实写照?我们正处在拔节生长的年纪:课业渐重,英语单词记了又忘,数学压轴题反复卡壳,作文立意总难出新……可《红岩》里的青年,是在渣滓洞的霉斑墙上默写《共产党宣言》,在脚镣声中背诵《正气歌》。江姐十指钉竹签,仍说“竹签子是竹子做的,共产党员的意志是钢铁铸成的”;小萝卜头在狱中用铅笔头在香烟纸上练字,把知识当作刺破黑暗的刀锋。他们没有安稳的课桌,却把信仰刻进每一次呼吸——原来“活着”,从来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选择以何为光、为何而燃。
这束光,照进我们的日常:早自习朗读《白杨礼赞》,是否想过自己就是那“傲然挺立”的白杨?当默写古诗出错被老师留下订正,能否像许云峰在地牢中徒手掘壁那样——日日坚持、寸寸深耕?当小组合作中有人懈怠,是否记得甫志高因一念之私坠入深渊?信仰从不悬浮于云端,它就藏在你整理错题本的耐心里,在运动会上咬牙冲过终点线的倔强里,在帮同学讲解一道几何题时的真诚里。
当然,我们不必赴死明志,但必须清醒:和平年代的“考场”,同样检验灵魂的质地。刷短视频的三分钟热度,比不过刘思扬在酷刑后仍校对《挺进报》的专注;抱怨作业太多的牢骚,抵不过成岗在牢房墙上刻下“失败膏肓土,成功祭苍生”的赤诚。真正的信仰,是把“我要学好”变成“我必须学好”的内在驱动,是让“我想优秀”落地为“今天多背五个单词、多解一道函数题”的踏实脚步。
合上书页,窗外玉兰正开。阳光穿过教室玻璃,在《红岩》封面上投下松影——它不再只是历史图腾,而是映照我们青春姿态的明镜。人应该怎样活着?答案早已写在红岩之上:不躺平,不盲从,不虚掷光阴;以今日之勤勉为根,以少年之热望为干,向光而立,向下扎根,在属于自己的时代里,活成一棵有信念的松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