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仑华山小学 506班 刘晨心
2026-04-08
在我的印象里,奶奶一向温和从容,不管做什么事都不紧不慢,很少有着急的时候。可那一次,老母鸡受了伤,她着急了。
一天傍晚 ,天空阴沉地仿佛要塌下来,乌云厚重地翻滚着,路旁的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奶奶照例端着食盆去喂鸡。刚走到车库门口,只见她脚步突然一顿,双眼猛地睁大,直直盯着车库的角落,眉头轻轻一皱,嘴角的笑意瞬间敛了回去,端着食盆的手微微一抖。原来,往常那只精神抖擞的老母鸡,此刻蜷缩在角落, 翅膀下沾着一片暗红的血迹,脑袋耷拉着,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奶奶快步走过去,弯着身子,小心翼翼地把鸡捧了起来。她的眉头越皱越紧,拧成一条深深的纹路,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目光紧紧锁住那处血迹,声音颤抖地念叨:“哎呀呀,这鸡怎么流血了?这可怎么办呀!”她双脚在原地来回踱着步,身子微微前倾,角落的枯叶被她的脚步扫得晃个不停,树枝上的鸟儿被惊得扑棱棱飞起,连空气都仿佛跟着她的呼吸绷紧了。“早上还好端端的,怕不是被狗咬了?”奶奶的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语气里满是焦灼。她一会儿轻轻摸摸鸡身,一会儿抬头四处张望,额头上很快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来,她却顾不上擦。其它几只母鸡似乎也被奶奶着急的样子所感染,纷纷拍打着翅膀,“咯咯咯”地叫个不停,仿佛也在为受伤的同伴担忧。
“这只鸡下的是绿壳蛋!可不能出事啊!”奶奶忽然提高了音量,猛得转身,捧着鸡,手忙脚乱地翻出棉布,蹲下身,一手小心地展开母鸡的翅膀,一手用棉布沾着温水,一点点擦去血迹。她每擦一处,就低头仔细看一眼,指尖微微发颤,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慢。她快速地拨开每一处羽毛,眼神像扫描仪,仔细地扫视鸡的身体。突然,她长吁一口气,“哦,还好伤口不大。”她急忙找出棉签,给伤口涂上了药水。渐渐的,奶奶的眉头舒展开来,脸上恢复了平静。
这次母鸡受伤,奶奶是真的急坏了,但我知道,她的着急里,全是对小生命满满的疼爱与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