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溪市宗汉街道新界学校504班 段欣怡
2026-04-09
窗外,夕阳正一点点沉入地平线,余晖落在书桌的一角。我正埋头于繁重的作业中,偶然抬头,视线撞上了一旁玻璃瓶里那抹明亮的橙红——那是外婆亲手做的柿子果酱。那一瞬间,记忆仿佛拧开了阀门,那个落满积雪的南方小院、那棵挂满“红灯笼”的柿子树,像放电影般在我脑海中一帧帧重现。
记的那是个隆冬,我看着一个个一串串小灯笼似的柿子,我看得流口水,就叫上弟弟在外婆睡午觉的时候偷偷的溜进那个雪白的菜园。菜园里菜都被雪藏进了被窝,四周一片雪白,只有那一棵红通通的柿子树。我让弟弟摘柿子,我扯下围巾、衣服接着,看着一个个小柿子,我拿起一个最红的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甜蜜蜜的柿子果肉在我口腔里炸开。突然,身后响起一个充满笑意的声音:“好吃吗?”我连忙说,好吃。突然,我转过头,看到了一脸笑意的外婆和弟弟。外婆说:“这么喜欢吃柿子怎么不早说!外婆给你们做果酱吃!”接下来的日子,那方小小的灶台成了外婆的战场。我蹲在灶口添柴,看着外婆粗糙却灵巧的手熟练地剥去柿皮,挖出如琥珀般的果肉,捣成泥,再倒入大铁锅中。“做果酱得有耐心,火不能大,得一直搅。”外婆一边说着,一边握着木铲匀速旋转。热气在窄小的厨房里氤氲升腾,模糊了她的轮廓。那一锅橙红色的液体在“咕嘟咕嘟”地冒泡,浓郁的甜香混合着柴火的气息,弥漫在每一个角落。我看着外婆额头上细密的汗珠,以及她被灶火映红的笑脸,突然觉得,这比任何零食都要诱人。
果酱做好已是三天之后,也是我们要走的日子。外婆红着眼,对我说:“宝贝,不开心的时候就吃点果酱,外婆永远在你身后,记得常给外婆打电话!”
如今,每当我感到疲惫或孤独,总会拧开那个玻璃瓶。那一口沁人心脾的甜,总能瞬间抚平内心的褶皱。外婆的爱,没有惊天动地的誓言,却全部藏在这一瓶瓶果酱里,藏在那方小小的菜园里,藏在我最柔软的心底。可如今的我又什么时候才能再回到那小小的菜园里呢?那方菜园里的柿子树,是不是已经偷偷发了新芽?我什么时候,才能再回到那个盛满温情的小小天地,再去拉拉外婆那双温暖的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