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海门区海南小学六年级8班 王思淇
2026-04-09
年年,次次,从老家回海门时,外婆的目光都像一根细细的风筝线,满载着她的不舍与牵挂。我们的车越开越远,那根线就放得愈来愈长,直到千里外。
去年过年,我们刚要从小村口开车远离,外婆忽然叫住我们:“哎哎,别走,还有样东西忘了……”说罢,气喘喘地朝坡上跑去(她家在坡顶上)。在那狭窄的小道上,她的身影很快不见了。
约一刻钟后,她终于出现了,手里拿着一叠花花绿绿的东西。外婆跑到车前,喘了一会儿才说:“外孙,今年外婆给你做了这几顶虎头帽呢,快拿着,车上戴戴看!”
汽车发动了,我在车里跟外婆招手。她踮着脚望着我们,目光里是浓浓的不舍和淡淡的惆怅,仿佛一团温吞的火,让我们的心里暖暖的。虽然我已经看出那几顶帽子都过于小了,但它们承载了外婆的爱与不舍……
又是一年春节,我们回来时,在路上堵车耽搁了好几天。当我们焦急地在高速公路上等待时,妈妈的电话突兀地响起来:那是外婆打来的。电话里那浓重的乡音却掩不住对我们的不舍。我知道,她此时肯定又在村口焦急地眺望远方,期盼我们的归来。
当我们终于风尘仆仆地赶到村口时,那个身影早就在等待。土路上,沙尘迷了她的眼,却迷不了她的心。我们一到,她整个人都高兴了几分,穿着鲜艳的大花袄带着我们往家走。
原来,有一根无形的线,叫不舍;我们是飞在天上,远隔千里的风筝;外婆始终是那个拿线轴的人,凤筝飞得再高,也始终牵着那不舍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