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北仑区长江小学501班 张语芮
2026-04-09
“哎呀!”“咣当——哗啦——!”客厅里突然传来一连串巨响,引得正在阳台清理鸟笼的爸爸和我赶紧探出头去:”怎么了?”
妈妈站在桌旁,双手叉腰,脸涨得通红,平日里的温柔尽数褪去,眼睛死死盯着吊灯顶上那只若无其事的小鸟。“你这家伙,”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咬我一口也就算了,还故意把我的茶杯推下去!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是吧?”灯罩上那个小小的白影见势不妙,抖抖羽手,振翅往阳台飞去。“等我抓到你,非把你炖了不可!”妈妈咬牙切齿地抄起衣架,大步追了过去。
阳台的晾衣杆上,小鸟正悠闲地梳理羽毛。见妈妈挥着衣架冲来它”叽——“地大叫一声,灵活地跳到晾衣杆的一头。妈妈冲到左边,它飞到右边;妈妈跑到右边,它又跳回左边。一人一鸟,就这样绕着杆子玩起了“猫捉老鼠”。这鸟一边飞一边“喳喳喳”地叫,好像在得意地喊:“抓不到我吧!来呀,来呀!”这“作死”的举动简直是火上浇油,妈妈的眼睛里像要喷出火来,嘴唇咬得紧紧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看你是皮痒了!一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你……”
几分钟过去了,妈妈的步子渐渐乱了。她站在晾衣杆下大心大口地喘着气,额上渗出了汗珠。可她还不死心,一把扯下旁边晾着的毛巾,狠狠地朝小鸟扔过去。那得意忘形的鸟儿根本没防备,一下子被毛巾裹得严严实实,扑棱着翅膀从杆子上摔了下来,妈妈赶忙上前,一把抓住它,喘着粗气,瞪着手里还在挣扎的小鸟,一脸不解气的样子。
爸爸赶紧过来打圆场,把鸟送回笼子。我也递上一杯水,轻声劝妈妈别太生气。妈妈无奈地接过水,小声嘀咕着:“早知道它是这副德行,当初就不该把它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