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溪市明月书院505班 岑钰涵
2026-04-10
镜照人性,“十日”窥心
“在一个充满绝望的地方,没有人会去质疑一份希望的力量。”——题记
若你问我,目前为止,读过最为震撼的书是什么,我会告诉你——《十日终焉》。
杀戮的“乐园”,造神的“世界”,无限的“轮回”,永生的“人类”,在那,都有了答案。
故事的开头,是一间普通的“面试”房间,静坐十人,身份各异。而主角之一齐夏首先发现面试房间密不透风,就算每个人少呼吸一点空气,也根本不够用,其实大家早已死亡的实情。而在房间中央,站着一个戴着羊头面具的人,很奇怪,“早安,9位。”就在众人疑惑之际,“啪!”一个人的头直接被拍在桌上。9位,齐了。
而当他们终于逃出面试房间之时,本以为迎接他们的是正常的生活,真实的世界,可迎接他们的是“终焉之地”。这个地方天空是红的,太阳是黑的,气味是臭的,连尸体也是遍地可见的。
在经历无数次的轮回后,他们渐渐的发现了不对。
这个地方先不说活了,连死都不可以解脱!生了死,死了生。初见终焉是血腥疯狂的,再见终焉是麻木的,没有尽头的绝望......
在故事中,我最喜欢的是叫一个名叫余念安的女孩,余念安真的一直在坚持,我可能一辈子都想不到,一个因为执念而创造出来的幻影,到底承载了爱人多少的思念,在死寂孤独的轮回,自己待了多少岁月,才可以温柔得像永远吹不散的暖光。但余念安又在心底藏了怎样刻骨的孤单。她知道自己是假的,是不存在的,但还是要在齐夏每次的回溯里,在那破旧几乎没有家具的小家,在终焉之地永远不会停下的路里,那该是何其空虚的一条路啊,她从始至终真正支持她的只有她自己。就如书中所说的一样,“余念向来难安”,而她从未平安。
而让我最为震撼的是,是作者将中国传统文化元素与现代智斗游完美不冲突的联系在一起。当“天地人”的哲学命题决定生死的纪念符号,而是掌控他人的权力象征。我们会突然发现,中国的传统文化与现代智戏融合在一起,不是生硬简单的堆砌,而是将传统文化的内刻与小说的逻辑严密地编织在一起。例如十二生肖,我们要悉知生肖性格特性,例兔的灵活,狗的忠诚......而这种创作手法,让普通的无限流作品的局限拥有了更加深厚的文化底蕴。
作者用300多万字,讲述了每个人物长达84年的荒诞不羁的“人生”,既给了他们最深痛的最深沉的痛:章晨泽那重男轻女的家庭,忍无可忍,亲手杀害他们;李警官帮助诈骗犯是因为女儿的病,成了黑警。陈俊南的母亲根本记不起他,可记得他小时候的一切喜好,所以在火灾那天,可以逃出来的他,却飞奔回房拿他小时的照片,把时间停在了那一年。
又给了他们那份难得的温暖:老吕在游戏中故意输给郑应雄,一个曾经欺骗他的人,低吼:“替老子活下去。”在物质匮乏的终焉之地,甜甜将藏了10年的水果糖分给同伴,而甜味成为绝望中最阴险的感官锚点。如书中所说:“这里的每个人都是地狱里的柴薪,但有些火苗,偏要顶着泯灭为他人照亮一步。”是的呀,在绝望的尽头,看到一束光,那就是希望。
我以为生存游戏的终极胜利,不在于逃离终焉之地,而在于拒绝被规则驯化。当齐夏放弃回归现实的机会,选择以永恒的孤独陪伴同伴,当陈俊南笑着为乔家劲挡下致命一击时——这些反逻辑牺牲恰恰宣告,比生存更高贵的,是人类即使在深渊中,依然选择相信光明的勇气。
也许终焉的结局并非逃离地狱,而是灵魂在炼狱中完成了对“生而为人”的意义。最悲壮的确认——当齐夏放弃现实选择永恒守望,当老吕将生存机会掷向欺骗他的儿童,那规则之下依然倔强的微光,便宣告了人类对虚无最辉煌的胜利。
我们无法选择是否走向终焉,却永远选择可以如何走向它——在规则的废墟上,以凡人之躯,种下名为“希望”的春天。
也许在最后的最后,在绝望中的微光希望,真的可以比太阳更暖吧......
——尾声记
致《十日终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