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海曙区储能学校丽园校区905班 郭煜晟昊
2026-04-11
雨是世间极好的,再好不过的。
从很小我便期盼雨天——天然白噪音可太助眠了。
后来,我得知自己还不那样粗浅,浅的仅想“睡”了它,于是我只能一语道破装睡人般讲述。
或许我喜欢它的恬静,尤其是三四月份的雨,“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这使是我能想到的古诗唯一用头,起码是针对我的。
作家余光中,哎,倘若说我嫉妒的,定是他了。父母赐给他一个美妙的名字,你在他处,只在余光中。他说“听听那冷雨”这“冷”字用的最好,夏天那样闷热、奔放、狂暴的雨太惹人心烦,微微使人生冷意的,淅淅沥沥的便是最好,我一向总自己太浮躁,从小到大,在雨面前,便总有一个提着半个湿脑袋的孩子。越发奇了,那样静心、温馨,于是我的悲观、浮躁、焦虑、迷茫、惆怅、期盼也一并被冷的冻住,我太享受这澄静。
雨太洁净。它冲刷一切肮脏,给不想出门的人一个可以趴在窗前的正当理由。我于是幸运又侥幸的仅有三样才物:洞察力、想象力、平衡力。不喜欢受力分析。
它太美了,就像你一样,我于是总想为它写点什么,就像你一样。或许澄静雨水是治疗叛逆的最佳手段。
我的非主流定是“于是”“极”“定”这样的字眼,从前是刻意而为之,如今想改也不甚容易,但愿不会成为孔乙己手中的“之乎者也”,谁又知道呢。
去问雨吧,跟它说“我太矫情了。”
去问它“是觉醒还是叛逆,是大脑发育还是激素紊乱,懒惰又好胜,是考虑周全还是想的太多”于是雨烦了,我也倦了,便是为你所作的,从始至终。
雨,从始至终。
太美妙了,不是雨,是在余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