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海曙区储能学校丽园校区905班 郭煜晟昊
2026-04-12
宁波的四季总是不够坦率,于是不经意间,春天便来了。
只是我没有等到朱自清的燕子,似乎春天还是那样萧瑟。我亦没有嗅到野花的幽香,或许那切时之景是骚客所专属的。春离我太远,我何时能驱驰赶上其背影呢。
日子于是便这样一天天过着,幸运,我似乎又赶上了春的脚步,目睹了春的色彩了。
窗外投进的那大片金黄,便是最好证明。日子过的太慢,于是感受不到那季节的临界点。日子又过的太快,我竟只能通过那温热辉煌的日光才能发觉早已入春。沐浴在这春天阳光里,于是常扔下手中的笔,倚在椅子上,久浸在这阳光里。不知是躲避作业的计谋,还是对春光无限的享受,眼前是片片杨柳,莺啼燕舞,新绿色的,流水潺潺,不妨说这是我先前对春所有的标识,我全然在这阳光里看到了,那一刻才能感受到早已入春。
我于是愚笨的念道,这春来了,冬却又离我而去了。人总是最过的,尝到了春天的色彩便怀冬,识到了秋天的气息便念夏,可抱怨寒冬的严寒是我,反感夏天的酷暑同样是我,或许是我遗忘?哎,倒是但愿如此。我认识到自己是愚笨又迟钝的,而春是光明又聪颖的。他不会因自身不像夏日那样赤热而悲痛,不会因为没有冬日那样洁净而气馁,有的只是顺应天道,不紧不慢,一步步跟好时间的脚步,于是有人爱他怜他也不骄傲,有人厌他伤他他亦不泄气,有的只是缓缓而来的燕子,有的只是徐徐吹来的春风,有的只是渐渐散发的幽香,于是道尽春的色彩。
我识尽了春的色彩,也许是今天,也许是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