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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长满老茧的手

象山县丹城第五小学丹南校区406班 范佳诺

2026-04-13

我的外公今年七十多岁了,个子不高,脸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皱纹,它们像南疆的山,我却被深深吸引。外公几乎从来不打扮自己,每天都穿一件很旧的旧衣服,一条很旧的裤了,一双很旧的旧鞋子,一年四季戴着一顶被洗得发白的帽子。

外公有一双与众不同的手,它粗糙、苍老,那些布满双手的皱纹,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艰苦,讲述着他年代每一个平凡人的经历,就像季羡林爷爷笔下的“一双长满老茧的手”,由于多年劳动,上面长满了老茧。

妈妈说,外公一直是个吃苦耐劳的人。外公十几岁的时候,就成为了家里的“顶梁柱”,开始打工赚“小队分”,而外公因为长得瘦小,大字不识一个,平时“小队分”赚的最低最少,或者只能给别人的果树喷农药,修剪枝叶,所以根本赚不到几个钱。到妈妈上小学的时候,外公还在打零工,哪里造房子就去搬砖头挑水泥,哪里修水库,就去垒石块筑塘坝……家里依旧穷得叮当响,连妈妈的上学费用都是问题。

在妈妈上大学的那几年,外公身兼多职。白天,外公去一个针织厂做保洁。因为每天上下班,外公要步行近两小时,所以他跟厂里约定,他早上六点到厂里开始工作,下午三点钟下班回家。六点钟上班,意味着外公凌晨三点钟,天还没亮就要起床,到厂里后立刻马不停蹄地拿起扫帚、拖把打扫臭烘烘的厕所,闷湿湿的厂房,从始至终,外公没有叫苦叫累,一直咬牙坚持;下午三点,再一个人步行回家。不论烈日炎炎,还是北风呼啸,外公日复一日。

傍晚回到家,外公还有两份活要干,他先去地里干农活:播种,杀虫,浇水……一年到头的庄稼全在地里,不紧跟时令,当季的蔬菜就长不大了。吃完饭七点多了,外公还得去给整个村里清理数十个垃圾桶。冬天还好一点,哪怕当天不及时清理,拖到第二天也没大事,夏天就不行,垃圾散发出恶心的臭味,苍蝇,蚊虫乱飞,不堪入目、不堪入鼻。外公每次戴上手套,穿上雨靴,一个晚上十几趟,拉着手拉车,把垃圾都运往统一回收点。每次回家来,外公身上都有着挥之不去的汗臭味和垃圾味,但也就是因为如此努力,家里才有了第一笔存款。

现在,外公老了,照例可以在家里好好享受生活,但他依旧没有闲下来。早起种土豆,拔杂草松土,下午上山劈柴,把砍来的毛竹锯成段,整齐地放回屋里。细看外公的手,他的左手无名指和小拇指,常年弯着不动,外公说那是某次劳动事故留下的后遗症,但是这好像不妨碍外公常年劳作,那双手好像还是很灵活。

于是,这双长满老茧的手在我的心里占据了一个重要的地位,留下了一个不可磨灭的印象。

 

指导教师:赖丽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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