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鄞州区东南小学教育集团金达路校区615班 彭梓航
2026-04-23
“丁零零!丁零零!”闹钟响了。一束金灿灿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射到我的身上。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可是身子却像焊在了床上一样,根本起不来。我看向闹钟,才六点半呢!再睡一会儿,就一会儿。我想着,又闭上了眼睛。
再醒来时,我感觉神清气爽,可一看闹钟,我顿时大惊失色:七点四十了!我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穿衣、刷牙、洗脸,一气呵成。我从锅里拿出饺子和鸡蛋,匆匆塞进嘴里,把红领巾胡乱系在脖子上,背起书包就朝外走。外面正下着倾盆大雨,我举着雨伞艰难地往前挪动着步子。好不容易到了公交站,可公交车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迟迟不来。我焦急地踱着步子,看了看表:七点五十五了,肯定要迟到了!我放弃了对公交车的最后一丝幻想,飞奔回家,骑上自行车,拼命蹬着踏板。雨下得更大了,我顾不得穿上雨衣,任凭雨点噼噼啪啪像子弹一样打到头上。但我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淋湿我的头发,又顺着后背流了下去。到了路口,我发现这红绿灯竟也与我作对,明明离绿灯只有一尺之遥,但是它总会在我冲过去之前赫然变成红色。那红,就像一张恶魔的脸,正无情地冷笑着,讥讽着我。
好不容易骑到了校门口,可是鞋带却冷不丁散开了。越急越乱,越乱越急,平时温顺的鞋带此时却像顽皮的孩子,怎么也系不好,忙乱中,我只好打了个死结。当门卫给我开门时,他凝视着的目光让我开始忐忑不安:我今天到得这么晚,老师会不会批评我?又会怎样罚我?是罚抄,还是检讨书?我越想越不安,越想越害怕,脚步逐渐慢下来。再看天,雨已经停了,可是天空仍然乌云密布,看不到一点儿太阳。风刮着我的脸,像刀割一样生疼。偶尔有几只鸟在树上叫两声,也像是在嘲笑我。到了教室门口,听着朗朗的读书声,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颤抖的手刚摸到门把手又软了下来。我要不要进去?如果进去了可能会被老师批评;如果不进,也迟早会被人发现。最终,我的理智还是战胜了恐惧,我低着头,轻轻推门进去。顿时,全班同学的目光都移到了我的身上,我羞愧不已,赶紧回到了座位上。一整节课,我的心都静不下来,同学们的目光伴随着担心老师批评的恐惧在我心中久久回荡,不能自已。
下课了,老师把我叫到讲台边,只是说:“下次早点儿起就好”。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这次迟到危机也终于告一段落。当同学递过来刚听写完的词语与刚讲完的知识点时,我才明白:迟到的惩罚从来不是罚抄、检讨书,而是白白错失了这大好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