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鄞州区东南小学金达路605班 刘思轩
2026-04-24
三年级那年,爸爸要去开会,让我独自回去,见我有些犹豫,他问是否要送我,我却坚定地拒绝,因为我深知这次会议的重要,更不愿被妹妹嘲笑,况且这条路我很熟。
我跟爸爸告别,下楼,来到门前凝视着眼前那片漆黑,这是一个连月亮都躲起来的夜晚,天如同打翻了的墨汁,漆黑无比,飞快吞没都市为数不多的光。听着呜咽的风声,我不禁有些恐惧。我深吸一口气,鼓励自己,沉下心,咬着牙,抬起我的头,咽下一口气,提起我僵硬的脚迈了出去。才走几步,身后的光早就消失了,忽然一阵风,正吹到我脸上,把我的心理防线吹得无影无踪,我立刻一惊,周身一凉,整个人僵住,神经紧绷,小心地朝四周望望,没发现什么,长又一口气;拍拍胸:还好,,不是鬼,我不禁在心里埋怨起来:大人真不可靠。
我一边继续走,一边小心观察着:白天熟悉的砖块路竟凹凸不平,是想把我摔倒吗?用边的树个个张牙舞爪,是在无声的狞笑吗?鸟儿也都闭上了嘴,静静的,是被吃了吗?......到处静得吓人,都无比陌生,仿佛被冷结了似的,只剩下我的喘息和心跳声,我咽下口水,对一切都恐惧着,怕出现怪兽,怕掉入深坑.
这样想着,我越发恐惧,冷汗打湿衣服,呼吸越发急促,两旁的路灯依然沉默着,天上千万星星沉默着,周遭大楼突然那么高,那么冷漠,用无数它漆黑的眼晴冰冷瞧着。我突然觉得背后好似有人跟着,会不会是杀人犯还是鬼?想到这,我走的越发急促,我我的长
不停回头看,却只见草丛在动,又胡思乱想起来:是有什么躲进去了吧?那是谁?到底是谁?是要跟踪我吗?我身边突然传出数声猫叫,声声凄惨,好似小婴啼哭,我毛骨悚然,不禁怀疑是被“脏东西”附身了。咚在里电下妈暖成
仿佛是为了验证我的猜测,风乱乱刮,猫头鹰咯咯笑,动物们狂欢起来了........每一声极细微的声响都被我耳朵接收,放大百倍,同钉子般刺耳,一下下刺激着我,最要命的是,四周楼房-为数不多的光,一个个灭了,我的杀希望也灭了。这眼节骨,落叶突然狠狠刮到背上,像手指狠狠捅着,寒风如千万冰针,刺入皮肤,扎进内,将寒意刻进骨头,在上面刮着,不知那传出了窸窣的声音,令人起鸡皮疙瘩。于是,我的灵魂飞起来了,在心中疯狂祈求着:阿门、安拉、上帝救我!伟大先知救我!我边胡思乱想,一边用吃奶的劲跑,我真觉得那是自我从娘胎发育生长完毕来跑得最快的一次,还好我连滚带爬地上了楼,长长叹了一口气,心脏如同战鼓敲得咚咚响,整个人像捞出水的鱼,瘫坐在电梯里,仿佛解放了,但又想到家里可能只剩我一个,又叹了一口气,电梯“吱呀”上升,最后停于8楼,我低下头,忽然,一道带暖意的光照和妈妈温柔的声音“回家啦!”
那个夜晚,就是那个夜晚,一个小男孩被母亲抱着,回归到了一个温暖、美好的家,也许多年后,小男孩成了男了,母亲老去,这个家仍能给他温暖,做他坚强的后盾。
那个夜晚,是个养好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