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海曙区石碶街道宸卿小学603班 陈毓荨
2026-04-27
人类总说时光是一条线,走不到尽头,望不到起点。今天语文课上,老师教我们《蜀道难》。李白是我们都知道的大诗仙,老师给了我们30分钟,让我们坐上“时光机”回到公元742年,去寻找李白,学习这首诗。
时光机,顾名思义,可以用光的速度去未来,也能超过光的速度回过去。每次学古诗,语文老师都让我们“回到古代”,去感受诗人写诗时的情景,这样才能学得更深刻。
瞧,周围的事物渐渐模糊,变成残影,最后白光一片……“欢迎来到唐朝,公元742年!”机器声响起,我跳出时光机,正式开启了时光之旅。
等我站稳脚跟,眼前是车水马龙的长安街。青石板路被阳光晒得暖烘烘的,两旁店铺的幌子随风飘动,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我低头一看,身上竟换上了宽袍大袖的唐装,手里还握着一把折扇。这时,身旁出现了透明淡蓝色的平板,悬浮在半空——那是系统,帮助我学习和寻找诗仙的工具。
“雨荨你好,现在李白在城外的酒楼,我指引你前去。”说话间,地面上出现了一串绿色的箭头。我跟着箭头来到街角的酒楼,找到了李白。他白衣胜雪,正举着酒杯对着月亮,案头的宣纸上写着半句:“噫吁嚱,危乎高哉……”我不由念了下去:“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李白惊讶地转过身,定睛打量了我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突然,他哈哈大笑,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小友姓甚名谁?”
我深吸一口气,压住心里的小兔子,上前作揖:“先生,晚辈来自千年之后的世界。久仰《蜀道难》大名,冒昧请教您写这首诗的缘由。”
李白又一次朗声大笑:“小友请坐。这天宝元年,我奉诏入京,本以为能一展抱负,怎料朝堂之上,李林甫专权,权贵们像蛇蝎一样可恶。我空有济苍生之志,却只能做个御用文人,给皇帝写些应景的诗篇。”他指尖划过案头的诗稿,“去年送友人王炎入蜀,我想起十六岁时沿蜀道去长安的情景。那时年少轻狂,只觉山川壮丽。如今再看蜀道,却看到了人生的坎坷。”
窗外的夕阳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他起身走向窗边,望着远处的秦岭:“你可知蜀道有多险?青泥岭上的路弯弯曲曲,行人走在上面摸着星星叹着气。剑门关高耸入云,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可再险的山路,哪比得上人心的险恶?蜀地官吏盘剥百姓,朝中权贵嫉贤妒能,这世道比蜀道还难走啊!”
我忽然明白书中那些惊心动魄的描写,原来是另有所指:“所以您写‘黄鹤之飞尚不得过,猿猱欲度愁攀援’,不只是写蜀道,更是写仕途的艰难?”
李白猛地一拍桌案,眼中精光四射:“正是!我借蜀道之难,比喻人生之艰。‘锦城虽云乐,不如早还家’,我劝友人早日归来,也是在劝自己。这繁华的长安,不过是个漂亮的大笼子罢了。”
他拿起毛笔,蘸饱浓墨,在宣纸上写下“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笔力遒劲,力透纸背。
“可诗中所说‘所守或匪亲,化为狼与豺’,又藏着您对国家的忧虑吧?”我追问。
李白的眼神黯淡下来:“如今藩镇势力越来越大,蜀地守将心怀异心,后果不堪设想。我虽然是个文人,也懂得险要的地方不能让不可靠的人镇守。这诗既是送别,也是警示啊!”
暮色四合,酒馆的客人渐渐散去。李白把那幅墨迹未干的诗稿送给我:“千年之后,若有人读懂此诗,便知我李白从未醉于酒,更醉于天下苍生。”
系统声音在耳边响起:“今日任务已完成,即将回到现实。不属于你那个时空的东西会自动消散,避免改变历史。”
我与李白挥手:“先生勿忘我,改日我还来与您论诗!”
“一言为定!”李白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我回到时光机里,手中的诗稿化作点点星光随风飘散,回到了它该在的时空。我也回到了自己的时空。
坐在书桌前,摊开的《蜀道难》依旧在眼前。可那些字句仿佛活了过来,带着盛唐的风云,带着李白的豪情和忧思,涌进我的心里。原来,真正的千古名篇从不是凭空而来的,它是时代的呐喊,是诗人用热血浇灌出的生命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