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惠贞书院802班 张歆宁
2026-04-30
观渺渺史书,“坚强”与“脆弱”永远是缠绕人生进退的两大命题。然而,世人常将二者绝对化,却鲜少深思:坚强当属人类,而脆弱,本只归于神祗。
首先,坚强是人类一生的伴侣。古有文天祥取义成仁的决绝,苏武卧毡啮雪的坚守,岳飞精忠报国的赤诚。这些坚强充满着男儿的凌云浩气,他们为心中之义,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为万代华夏儿女立范。
可坚强的范畴远不止于此。它属于“身不得,男儿列,心却比,男儿烈”的秋瑾;也属于如张桂梅校长一般,于新时代的和平中默默坚守,用自己的坚强普渡众生之人。有时,外表的脆弱,只是将坚定的堡垒藏在了内心。坚强属于人类,它是人类对抗命运的底气。
再者,真正的脆弱者,是神祗。参观国家博物馆时,尤记得南北朝遗存着一尊石佛,佛面便是箭矢。导游说,当时战乱频生,衣冠南渡,五胡乱华。人们生计不济,便只好凿石为佛——这倒让人想起《故乡》中的闰土。战乱的年代,或是迷信的年代,迷信的年代必是悲剧的年代,而再悲剧的年代,也不妨碍人们将脆弱寄托为某种精神的延续。
中国古代劳动人民向来相信自己的双手,但当北向劳动却无济于脆弱的加剧时,脆弱的人便用脆弱的臆想构建起了脆弱的神明。那神佛本是信则有,不信则无,幻灭便于一念之间。占据天地间那份祝福的,或许只有人生存的意志了。
然而,坚强与脆弱看似非黑即白,却有一样东西可以置之度外,那便是爱意。从基因角度看,人都是更爱自己的,这让所谓毫无保留的爱与不计回报的付出显得何其不真实。然而明知对他人的爱意是约束与牵绊,我们却无一不甘愿作出“爱其强,更爱其弱”的承诺,心甘情愿地被“弱”束缚,甚至因这束缚而“强”了起来。
这,或许是人类反抗自私基因的创举,更是身为人的莫大幸福。
史书上名姓几行,人类何其渺小又何其强大。穿越古今时光,向爱而生,向时代,向为人而强的未来启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