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海曙区镇明中心小学云石校区502班 潘腾逸
2026-05-09
暑假,我被“寄存”在外公家的老屋中。我渴望城市的热闹与冰凉的汽水,在这里,只有无尽的蝉鸣。
外公像屋后的大山,沉默是他最生动的语言。我们之间常常只有碗筷的轻响,在夜空中空洞地回响。外公手上常常拿着一把似乎永远都修不好的木椅。直到那一天到来,我才知道那一切,竟都是为了我。
那天晚上,我出来寻水。外公的房间里,竟透出一丝暖黄的灯光。外公正用砂纸打磨着木椅的椅背。他每过一段时间,便把手贴在椅背上,感受椅子的每一条纹理。他用手挥了挥汗,光影在墙上微微一颤。
第二天,那把木椅立在我的书桌旁。我轻轻抚摸椅背,昨日毛糙的手感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细腻的手感。抚摸它,就像在抚摸一块被流水抚摸千万年的鹅软石。我坐上了木椅,椅背贴住我的背,严丝合缝,好像它的意义就是为了承载我。
这时外公上来了。他没说话,只是从衣袋里掏出两个被捂得温热的桃子。我一口咬下去,清甜的桃汁在齿间迸溅,一直甜到我的心里。
爱,藏在清甜的桃汁里,藏在打磨的沙沙声中,藏在木椅中,它是无形的。它虽然十分短暂,却可以在人生留下美好的回忆。
那把木椅,是一张通往童年的船票。就像武松杖脊八十,刺配沧州一样,似乎是我童年时犯了罪,却让我想起了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