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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探险

宁波市鄞州区下应中心小学502班 李欣瑜

2026-05-12

这次深入雪山探险,我的队友一个是穿坏过三双登山靴、闯过南北坡的老探险家,另一个是读了半箱探险日志、进山前还在反复检查装备的细心同学——小予。

第一天正午我们刚踏入雪线,寒风像淬了冰的刀子,一刀刀刮在露出的皮肤上,疼得人连呼吸都打颤。我们咬着牙挪到一处背风山坡,拼命挖雪洞——铁锹铲不动冻硬的雪层,我们就换手刨,冰碴子嵌进指甲缝,疼得钻心,每呼一口气,哈出的白汽转眼就在睫毛和领口结成薄霜。直忙到太阳沉进山坳,才挖出一个勉强挤下三个人的歪雪洞。我们就着冰水啃了几口干硬的面包和肉干,裹紧带冰碴的睡袋,听着洞外呼啸的风声,没多久就累得沉沉睡去。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们收拾好就出发探察周边地形。刚喘着气爬上一片缓坡,世界突然在眼前铺开:连绵的雪山顺着天际线铺开,被太阳晒得泛出剔透的银辉,像铺开的巨大糖霜蛋糕,晃得人睁不开眼。我忍不住张嘴大喊:“太壮观了!”话音刚飘出去,小予猛地拽住我的袖口,声音都发颤:“别喊——”

后半句还没出口,山顶突然滚来一声轰隆巨响,震得脚下的雪都在抖。雪白的浪头顺着山势翻涌而下,像被激怒的银白龙,张着牙直扑我们!老探险家反应极快,一把拉住我们,转身顺着雪坡斜向下狂奔,踩着没膝的雪拼命腾挪,最后扑进一道岩石凹缝里。雪崩的雪浪擦着我们的头顶冲过去,轰鸣声震得耳朵嗡嗡响,连心脏都跟着抖。等一切平息下来,我们装食物的背包早就被雪埋得没了踪影,只剩留在雪洞的几样工具还在。

又冷又饿地挪回雪洞,老探险家盯着那堆工具深思片刻,翻出鱼钩和细铁丝,指尖捻起一小块自己手上干裂脱落的死皮,稳稳穿在了鱼钩上当饵:“你们看那边冰湖,湖底一直冒小气泡,那是活水,可能有鱼。”我们互相扶着走到湖边,抡起冰镐一下下砸开冰层,把鱼线垂了下去。没等多久,鱼线猛地一沉!我们攥着线咬着牙合力拽,一道带着冰碴的银亮身影“哗啦”一声破开冰面,甩着水珠落在雪地上——竟是一条银鳞大鱼。

“没火怎么烤?”我正对着鱼发愁,小予突然眼睛亮起来,抿着嘴笑:“我有办法!”她摸索着掏出揣在羽绒服内袋里的凸透镜,又摸出一捆用塑料袋包好的松枝——那是她昨天进山路上捡的,早就揣在怀里烘得干透。阳光透过透镜聚成小小的亮斑,没一会儿,干松枝就“噗”地窜起了火苗。暖融融的火光在雪洞里晃,鱼肉烤得滋滋冒油,鱼香混着松枝的清香气,瞬间裹住了整个雪洞。我们捧着烫手的烤鱼,咬一口鲜香直冲头顶,笑得连睫毛上挂的小冰晶都跟着晃。

第三天刚亮,暴雪就铺天盖地压了下来,雪洞被飘进来的雪挤得越来越窄。我们裹紧羽绒服出发,每抬一次腿,都要从齐膝深的雪里费力拔出来,冷风顺着领口往里灌,冻得骨头都发疼。小予攥着挂在脖子上的指南针,凑到脸前反复核对方向;老探险家走几步就用冰镐敲敲身边的冰层,侧着耳朵听回声,判断哪块冰面坚实能走;我则走两步就搓搓冻僵的手,哈几口热气,捂着冻得发麻的耳朵。整整在雪地里挪了四个小时,身前的风雪终于慢慢弱下去,抬头往远处山坳看,有几缕青白色的袅袅炊烟正在升起……

 

指导教师:赵春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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