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门区海南小学四(5)班 宋承昀
2026-05-15
去年春天,爷爷从集市上带回一只小狗。它浑身披着金灿灿的短毛,像裹了件阳光织成的外套;圆溜溜的眼睛像两颗黑葡萄,湿漉漉的小鼻子总爱东嗅西闻,小尾巴摇起来快得像个马达。我给它取名“大吉”。从此它就成了我的尾巴,天天黏着我,给我的童年增添了满当当的乐趣。
大吉刚到家时是个胆小的小毛球,一听见动静就慌慌张张躲进沙发底下。我蹲在地上把火腿肠切成小丁摊在手心里,轻声哄它“大吉,别拍,快来吃呀。”它犹豫了好久才慢慢探出圆脑袋,小心翼翼地凑过来,用软乎乎的小舌头舔我的手心—痒痒的,却暖到了心里。从那以后,它就彻底信任我了:我写作业时,它把头钻进我的拖鞋里打呼噜;我看电视时,它蜷在我的腿上,成了软乎乎的小抱枕。
可大吉也有让人又气又爱的时候,那就是“拆家本领”。有一次回乡下奶奶家,它偷偷把房间弄得乱糟糟,沙发上棉絮到处都是,我的作业本也被咬出来好多牙印。我拆着腰假装生气,可它却凑过来,用脑袋蹭蹭我的裤脚,耷拉着耳朵像在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看着它可怜巴巴的样子,让人根本不忍心责怪它。
入冬后的一场病,让我第一次尝到了害怕的滋味。那天早上,大吉没有像往常一样扒我的房门要吃的,只是蜷缩在它的小窝里,连平时最爱吃的火腿肠放在嘴边也只是闻了闻就扭过头。我以为它只是受凉了,喂了两天药,可它的状态却越来越差,后来甚至开始口吐白沫,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那天放学回家,我推开门却没看见那个摇着尾巴冲过来的小身影—大吉不见了。我找遍了家里还有它平时爱去的每个角落,可那抹熟悉的身影却再也没有出现。我想起书上说,狗狗知道自己快要离开时会找个没人的地方,不让主人看见自己难受的样子。我抱着枕头哭了好久,心里又慌又怕。没想到第二天爷爷从外面回来手里抱着一个裹着稻草的小团子——竟然是大吉。原来它只是躲在草堆里,等着自己慢慢好起来。看着它虚弱却还努力摇尾巴的样子,我抱着它眼泪又一次掉了下来,那是开心的泪水,也是庆幸的泪水。
现在的大吉,又变回了那个爱跑爱闹的小调皮了。有它陪伴的日子,充满了欢乐和温暖。它给我的童年增添了许多美好的回忆,也让我懂得了什么是陪伴与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