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家埠镇中心小学504 杭宋湳
2026-05-15
傍晚,我蹲在院子里给“小煤球”梳毛。它是一只圆滚滚的小黑狗,毛厚得像穿了件黑棉袄。突然,梳子勾到个硬东西,怎么也梳不通。我突然想起外婆那台旧剃毛器,眼睛一亮:“给小煤球剃个新造型吧!”
外婆走过来看了看,笑着把剃毛器插上电。“嗡嗡嗡——”剃毛器刚碰到小煤球的背,它就“嗖”地蹦起来,夹着尾巴就往柴堆里钻。外婆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它的后颈:“别动呀,剃完毛凉快点!”
我蹲在旁边帮忙按住小煤球。可它一点不配合,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外婆的手跟着晃,原本要剃后背的剃毛器,在它腰上划了道歪歪扭扭的“斑马线”;刚想补剃脖子,它突然猛地抬头,“咔嚓”一声,耳朵根的毛被剃得光秃秃的,露出粉嫩嫩的皮肤。“哈哈哈!”我和外婆笑得直不起腰。
折腾了快半小时,小煤球的新造型出炉了。我把它抱起来一看——哎哟,这哪是小黑狗呀!身上有的地方光溜溜的,像刚剥了壳的鸡蛋;有的地方还留着一撮撮黑毛,像顶着几丛小草;最逗的是它的屁股,毛没剃干净,翘起来像个黑色小毛球。
“简直是只‘斑秃小刺猬’!”外婆笑着拿来剃毛器想补救,小煤球却扭着身子躲开,一颠一颠跑到雨棚下,对着积水里的倒影发呆。我偷偷把一块肉干放在它面前,它叼起肉干,尾巴轻轻摇了摇。它趴在我脚边啃肉干,光溜溜的耳朵时不时扇一下。我摸着它毛茸茸的头顶想:虽然造型失败了,但这样的小煤球,好像更可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