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北仑区泰河学校507班 陈粟宁
2026-05-16
读着《西游记》,我总想起自己学骑自行车的那个下午,车把老往右遍,风一吹就晃,脚蹬不稳,心也扑通扑通跳--可师徒四人走的路,比我摔的跤更多,更疼,更不敢停。
唐僧被吊在黄风洞顶,绳子勒进胳膊,嘴唇干裂还一句一句念经;孙悟空从云端摔进烂泥坑,满身全是泥,抹把脸抄起金箍棒就往上冲;猪八戒在火焰山热得直跺脚,汗珠子砸进沙里,手酸得发抖,还是咬牙扇满七七四十九下;沙僧挑着两筐经书翻雪山,肩膀压得发紫,扁担深深陷进肉里,一步没停,一卷没掉。他们不是不怕,是怕了也扶正车头;不是不疼,是疼着也攥紧把手;不是不累,是累到腿抖,还跨上车往前蹬--就像我第4天摔进绿化带,膝盖擦破渗血,手掌摩得火辣辣,可第7天傍晚,我扶正车把,盯住前方那棵玉兰树,咬紧后槽牙,歪歪扭扭却一口气骑出了一百米。
这些事没有惊天动地,就是一次次摔倒,又一次次扶起车,跨上去,再试一次。
我喜欢这本书,因为它告诉我所谓坚持,不是喊出来的,是摔出来的,是磨出来的,是疼着也不松手的那一下力气。
现在那本封面卷边的《西游记》就立在我的书桌右上角。每天写作业前,我都要看它一眼。它不说话,可我知道:灵山很远,但我家楼下那条五十米空地,也是取经路。起点是松开妈妈的手,终点是我自己稳稳骑出去的那一阵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