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城五小丹南校区504班 王问源
2026-05-31
妈妈在2014年生下了我,又在2023年“生下”了另一个崽——柿子。
哦,不对,柿子可不是妈妈亲自生的,但是妈妈总当他是亲生的。甚至我的待遇远不如他。
第一次分房睡觉,我待在黑漆漆的房间,脑子里有无数的可怕片段,入室抢劫、随机杀人……黑暗“赐予”了我无限的想象空间。我翻来覆去难以入睡,被子蒙上头,觉得脚上凉飕飕的,有精怪作祟。把脚缩起来,身体团成团,又觉得闷热喘不过气。我拿被子裹紧自己,最后闷出一头汗来,就更睡不着了。我拖着被子来到妈妈房间门口,里面却传来妈妈和柿子的欢声笑语。我悄悄地推开门,妈妈的脸就像川剧变脸似的,板了起来,她态度坚决:“回房间睡!外婆也不准陪!不准开灯!”最后还是外婆帮我用热水擦了擦汗,心疼地说:“妈妈让你一个人睡是对你好,大孩子是需要分房睡了。别开灯,会影响睡觉的,你乖乖的哦。”也正因为妈妈的坚定,没有夜灯、没有陪伴,我的分房计划很快就实施成功了。可是,我想不通的是,为什么柿子怕黑,妈妈在厕所专门给他安装了一个小灯,不是那种幽暗的灯光,而是亮如白昼,甚至因此影响到妈妈的睡眠,可妈妈宁可自己戴眼罩,也要给柿子留下那盏灯,方便他半夜起夜。
日常的待遇,我更是无法和他相提并论。进口的零食、进口的罐头,妈妈不要钱一样地往家里拿,都是柿子特供。遇到柿子不喜欢的口味,妈妈也马上扔了或者送人,从不逼他咽下去。而我?“青菜!咽下去!不准吐出来!”“维生素!吃掉!别偷偷吐了!我能看到!对你好!多贵!别浪费!”但凡柿子吃点蔬菜,妈妈就一脸惊喜地捧着自己的脸,陶醉地看着他:“好乖,这么棒的!”如果我吃一点点蔬菜,妈妈就指着更大的一盘,对着我怒目而视:“全吃完!就吃这么点?!”
这就是我的“二胎”妈妈,是一个宠坏柿子这条小坏狗的妈妈,也是用严厉的爱培育我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