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鄞州区东南小学海晏南路校区604班 柳雨萱
2026-05-31
此刻,克里姆林宫的钟声还是老样子,慢悠悠地飘过来,惊飞了红场上空一群白鸽,它们绕着广场盘旋了好几圈,才渐渐飞远。
这是2023年的冬天,莫斯科被雪盖得严严实实,到处都是安静的白,连空气里都透着一种安稳的味道,好像这里从来没有被炮火熏过,也从来没有流过血。只是偶尔,鸽哨会尖着嗓子划破安静,那声音飘过来,竟像子弹在耳边呼啸,一下子就让人想起1941年的那个冬天。
1941年的冬天,苏联被打得节节败退,德国兵一路往前冲,很快就打到了莫斯科城外。那时候,莫斯科就是整个苏联的最后一根顶梁柱,连圣瓦西里大教堂的地基里都埋了炸弹。就在这样的日子里,红场上还是举行了阅兵式。士兵们踢着正步走过广场,转头就直接开赴前线。后来我在书上看到,那一场仗里,有一百万苏联人永远留在了炮火里,再也没回来。
我想起课本里的那首《喀秋莎》,不知道战争里,那个叫喀秋莎的姑娘有没有等到她的爱人。歌里唱她站在高高的岸上,思念着远方的战士。花开满山冈的时节,她的想念会顺着风飘到战场上吗?那个冬天的莫斯科,风一定冷得像刀子,地上的血汇成了河,战火把一切都烧得干干净净,只有那些年轻的灵魂,永远留在了雪和火的土地里。
钟声又响了,这次听着有点模糊,像一句传了很久的问话,在红场上空飘着,飘了一年又一年——世界什么时候,才能真正铸剑为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