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第十五中学蓝天校区 程雨荀
2026-06-05
世界以痛吻我,我却报之以歌
---题记
秋月的风裹狭着淡淡的凉意吹进校园,枝头黄叶微颤,世界在静溢中染上凄美的颜色。
那月午后,我漫步在校园中,思见操场看台边闪现出一抹稀松的绿,我缓步靠近,欲睹其真容,却只见一株略微有些颓败的桂树,不与其他桂树的繁茂,它少有叶片,都稀稀拉拉地躲在枝底下,叶片还泛起淡黄,叶缘也有些焦,枝也生得有些孱弱,连着灰褐色,生的有起歪斜的干,大概是为了够到另一边的阳光与雨露吧,干上还密密麻麻地排着黑褐色的粗糙的凸起。不过最引人注目的,是那片片在枝干接连的不知名真菌,肉色的伞盖一朵压一朵,贪婪地攀附在有些萎靡的枝上,我不禁有些惋惜。他大概撑不到开花的时节了。
我正抬头凝望着天空中落下来儿滴寒冷的雨水,只能加快步子回教室,可他那枯败的模样却在我心中生了根。
秋雨似乎格外绵大,等天彻底放晴,以示而天后。
又是一个午后,我信步走向那熟悉的看台后,心中并未抱太大期待,雨后湿润的空气格外清新,似在酝酿新的生机。就在我走进时一阵若有若无却异常清澈的香气悄然钻入身息。
我愣住了,向前望去,正是那棵桂树。我不由得走近,想更深刻的感受它的生机。一般香气迎面扑来浓郁却不甜腻,是那种清香。泌入心脾,如同一壶清酒,醉入人心,我猛抬头,一簇簇金黄的小花匿于枝叶间,彼此推着挤着,似在淡笑一般。凑近一看,才发觉那细小的花并非只是一成不变的花,有的开的不久,呈现出金黄的光泽,有的还未开放,只是个浅黄色的花苞......
我愣住,不仅因那枝头的花,更是因为那以自身之力改变境遇的勇气。正如轮椅上的文坛巨匠史铁生一样,他21岁瘫痪,41岁患上尿毒症,终身靠透析续命。可他却并未逃避而是将滴凝染进纸上的文字,用最朴实的语言,表达最深刻的情感。他用浸透生命的文字,赋予了无数人向死而生的希望。
我在看台上,静静地望着他,也望着那山边的流岚雾霭。不禁想起了一首诗:
“大都一点宫黄,人间直恁芬芳。怕是秋天风露,染教也介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