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奉化区实验小学404班 夏启航
2026-06-08
今天我盯着厨房的灶台,突然心血来潮:我要学会炒牛肉,给爸妈露一手。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的心就像揣了只乱跳的小松鼠,既兴奋得想蹦高,又攥着点发慌——毕竟我之前连煤气灶的开关都没敢碰过。
我翻着妈妈的家常菜谱挑材料:一块带着细白雪花纹的鲜牛肉,被我切成厚薄不均的薄片;两根皱巴巴的青线椒,滚刀切得歪歪扭扭;还有一把挂着水珠的嫩香菜,脆生生的像一小捧迷你绿薯条。剥蒜的时候更狼狈,蒜皮粘在手指上扯半天扯不下来,切出来的蒜粒大的大小的小,活像一群站不齐队的小方块。
攥着比我手大三倍的铁锅开了火,刚倒进去的凉油碰到热锅,瞬间“噼里啪啦”炸起了油星,像一群乱蹦的小火星子直往我脸上扑。我嗷一声往后蹦,后背“咚”地撞到了冰箱上。我攥着锅铲蹲在灶台边不敢动,心里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喊“算了别做了”,另一个咬着牙说“再试一次就好”。最后我咬着嘴唇,把牛肉片顺着锅边轻轻“溜”进去,油星子溅到我手背上,麻酥酥的疼,我愣是没往后退一步。
炒到牛肉从鲜红变成深褐色的时候,我手忙脚乱抓过酱油瓶,手一抖倒多了,深褐色的酱油顺着锅边往下淌。我急得赶紧挖了小半勺白糖救场,又把香菜、蒜粒一股脑丢进去翻了两下,满厨房瞬间裹满了香香的热气。
关火盛盘的时候,我手心全是汗。爸妈凑过来夹了一筷子,眼睛一下子亮成了小星星:“这是你做的?居然这么好吃!”我自己也捏了一块,鲜咸的肉汁在嘴里爆开,我突然鼻子有点发酸——原来平时妈妈做饭,要被油溅、要随时救场、要收拾一桌子的烂摊子,原来“做饭”两个字,藏着这么多看不见的辛苦。
以前我总觉得“劳动”就是老师布置的作业,今天才懂,它是我敢对着炸毛的油锅不后退的勇气,是爸妈吃到菜时弯起来的眼睛,是我终于能给家里出一份力的踏实。原来学会一项新技能的快乐,比吃十块最香的牛肉还要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