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鄞州区惠风书院410班 李琪安
2026-06-08
暑假里,我来到了浙江艺术博物馆,看着博物馆中一幅幅栩栩如生的国画,我羡慕极了。我决定要学会画国画,于是我的学画之旅就此开始。
我走进了国画课的教室,我跃跃欲试想要大展拳脚。老师拿来一支崭新的毛笔递给我,并温和地对我说:“先练拿笔,那毛笔可与拿铅笔不同,我先给你演示。”说着老师就拿起了笔。我跟着老师拿起了毛笔,可是毛笔在我手中别扭极了,我的心情也苦恼极了。于是老师握住我的手带着我练拿笔,经过我一次次的练习,我终于学会了握笔。学会了拿笔,就要学练线条了。起初那软塌塌的笔尖在我手中一点儿也不听话,线条时而粗、时而细、时而弯、时而直,那线条就像一条条喝醉的蚯蚓似的,可画国画的基础就是线条,不练怎么行?我咬着牙、忍着手酸练了大半节课,慢慢地有点温润饱满、粗细均匀、间隔均匀起来。
有了扎实的线条基础,就要开始打底稿。这就像给房子打地基,容不得半点马虎。先铺毡布,那毡布粗糙却不失柔软,上面淡淡的墨印使这张毡布富有了年代风味。接着在毡布上铺上一张洁白生宣,面对一张生宣纸,我开心又忐忑。先用极淡的墨纸上定点。这一步讲究“胸有成竹”,我要在下笔前就在脑海里把整幅画“放映”一遍:主峰在哪儿?树枝往哪边长?鸟儿停在哪个枝头?哪里该密不透风?哪里留出大片空白?我会反复审视画面的重心,调整物体的大小比例,哪怕是为了确定要不要再画上增一只小虫,也要斟酌再三。有时为了要定下一截树枝的走向,我也要盯着纸发呆十分钟,手里拿着一根毛笔在空中比划,直到脑海中有了完美的图片,才敢轻轻地在纸上留下若有若无的痕迹。这个过程虽不怎么动笔,却是最费脑力的,因为它决定了整幅画的成败。
描底稿,也就是“落笔”,这是最紧张、也最神圣的一步。看着那张“昂贵”的生宣,我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手心微微出汗。深吸一口气,稳住手腕,蘸饱了浓墨,我从画面的主体——一块大石头画起。这一笔下去,就不回头了,手腕发力,中锋勾勒轮廓,侧锋画出石头的纹理和凹凸感。墨汁在纸上慢慢晕开。那种不可逆转的“一次性”,让我每次下笔都屏息凝神。画到难画的地方,我甚至会忘记呼吸,只听见比划过纸面的声音,仿佛是一场我与宣纸的私密对话。每一条线都要交代清楚,每一块墨色都要有变化,既要保留底稿的精气神,又要赋予它新的生命。
我在石头缝添兰草,在石头上点浓墨作苔;接着用花青调墨画竹叶,朱砂点红花点缀。最后盖章,在左下角写上姓名和日期,这幅作品完成了的喜悦让我自豪极了,也对国画充满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