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海曙外国语学校(五江口校区)405班 董昱辰
2026-06-10
那天学校举办运动会,天气格外燥热,毒辣的太阳高悬在空中。阳光穿过遮阳棚的缝隙,在地面投下斑驳晃眼的光点。午后几乎一丝风也没有,没过多久,我的头便昏沉胀痛起来。
一回到家,我就瘫在沙发上,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怎么了?”妈妈连忙走过来轻声询问。
我有气无力地低声回答:“浑身不舒服,头晕得厉害。”
妈妈摸了摸我的额头,断定我是中暑了。她一边轻声安慰我,一边给我按摩太阳穴,可我的脸颊依旧滚烫,难受的症状丝毫没有好转。
外婆见状,立刻给我冲了一杯红糖水,让我小口喝着,同时用扇子轻轻给我扇风。糖水入口甜丝丝的,不浓不淡,温度刚刚好。随着糖水慢慢滑入喉咙,温热顺着食道蔓延开来,后背渐渐沁出细密的汗珠,浑身沉闷的痛感消散了大半。
外婆看着我渐渐舒展的脸色,欣慰地笑了:“宝贝,你看,我这个法子很管用吧?”
我虚弱地点点头:“外婆您常给我冲,这个糖水真舒服。”
窗外的阳光渐渐柔和下来,金灿灿的光线漫进屋子,外婆和妈妈忙碌温柔的身影,都被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边。她们温柔的陪伴,填满了家里每一处角落。
可安稳没持续多久,到了傍晚,我又浑身难受起来。妈妈拿来体温计给我测量,三十九度一!看见数字的那一刻,我心里咯噔一下,妈妈当即带我赶往医院。
抽血化验结束后,我一阵反胃,刚走到医院垃圾桶旁就忍不住呕吐起来。妈妈慌忙快步上前,一手扶稳垃圾桶,一手轻轻拍着我的后背,柔声安抚我,告诉我很快就能痊愈。
回到家中,我喝完药便躺在妈妈怀里早早睡下。深夜她始终守在我身边,定时起来给我量体温、喂药。熬到第二天清晨,我的烧终于慢慢退去。
清晨第一缕阳光爬上窗台,我彻底清醒过来。妈妈坐在床边笑着对我说:“现在你已经痊愈啦,又能去参加运动会了,加油!”
这一刻我忽然明白,治愈病痛的从来不是汤药,而是家人无微不至的守护与陪伴。温热的红糖水安抚的是身体,而藏在甜丝丝味道里的,是数不尽、化不开的浓浓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