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鄞州区东南小学教育集团金达路校区501班 杜逸涵
2026-06-11
“12月28日,距离我们遭遇海难已经过去了132天,小邵的病情又加重了,陈博士出去搜索资源了,至今未归,我们的干粮也已消耗殆尽……”我颤抖着的手无力地握着笔,在日记本上缓缓的这样写道。
绝望感像冰冷的潮水,将我完全吞噬。我们遭遇海难流落至荒岛,身上的罗盘与指南针因受潮全部失灵,手机也因进水而报废。屋漏偏逢连夜雨,我的同学——小邵又在此时患上重感冒,脸颊烧得通红,嘴唇干裂起皮,连咳嗽都轻得像一张纸。若处境再这样下去,便只有一死!
就在我满心绝望之时,陈博士拖着疲惫的身躯回了营地,脸上满是沮丧与焦虑:“环岛周围的物资已被我们搜尽了,什么都没有找到,不过,现在只有岛屿深处没去探索过。”我绝望的内心燃起一丝希望的火种:探索岛屿深处,定会有些宝贵如金的收获,可若判断失误,这也许将是我们生命的终点。“放心,咳咳!我看过了,这岛深处是个,咳咳!原始森林,有危险我们也应该能躲开。”小邵强拖着身体说道。看着眼下的情况,我无可奈何,只得答应了下来。
我们整理起自己的全部家当:一个手电筒、一卷绷带、两瓶矿泉水与一把匕首。我们向陈博士所指的方向走去,约莫一炷香的工夫,便到了森林外围,放眼望去,森林里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像一张网,裹着潮湿的腐叶味和刺骨的寒气,乌鸦的凄叫从头顶划过,像指甲挠着玻璃,听得我头皮发麻。我的心里不禁打了个寒颤,可为了尽早摆脱这如噩梦般的日子,我只好强逼着自己迈开那无比沉重的一步……
在森林里走了约莫半晌,身后却突然传来阵阵滑动落叶的声音,如一个看不见的魂魄在跟踪我们。气氛顿时凝重起来,只见陈博士迅速从口袋里掏出匕首,警惕地望向四周,略有所思地喃喃道:“看不见身影,听声音像是在滑行,不好!是蛇!快闪开!”说时迟,那时快,草丛里登时蹦出了一条通体紫色的响尾蛇,尾巴发出“沙沙”的警告声,张着嘴,吐着分叉的蛇信子,直朝我们窜来。那一刻,我腿都软了,要不是小邵拼着病体拉了我一把,我定要命丧蛇口了。这时陈博士压低声音几乎用气音说:“别出声!蛇靠震动和声音定位,我们得用声音引开它!”还是小邵眼尖,指了指脚边拳头大小的石头,我连忙捡起石头,用尽全身力气往侧边一扔,“咚”的一声,石头砸在地上,那条蛇迟疑了一下,愣在原地,半晌才慢悠悠地朝着石头的方向滑去,陈博士趁机一把拉起我和小邵,头也不回地冲离了那是非之地。
我们又在林里走了一刻钟(我已经觉得时间太漫长了),可算有了发现——地上躺着一条死鱼。“引路鱼?在这儿可不正常,陈博士眼睛一亮:“它肯定是从水里蹦出来,一路扑腾到这儿缺氧死的,附近一定有水源!”听了陈博士的话,我顿时欣欢鼓舞起来,连小邵也勉强露出了笑容。我们顺着地上的水印寻找着,脚边的泥土越来越湿,听到了水流声,最后我竟瞧见了一缕粼粼波光,而陈博士仿佛看透了我的心思,也显得格外兴奋。我们没看错,那是一潭清澈得能映出蓝天的泉水。陈博士只是上前触了触泉水,便流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态:“我们的生存问题解决了!这泉水可以直接饮用,我们把营地搬到这儿,小邵日后也可以在这儿养病……
夜晚,我躺在临时搭好的睡袋里,仰望天空的星河,才觉得它竟是如此美丽。日记本上,我又写下了一行字:“12月29日,我们找到了水源,希望的光,终于照进了这片孤岛。”
我轻声问自己:“我们真的能逃出这座岛吗?接下来的探险又会何去何从呢?”带着对这些问题的无限憧憬,我渐渐地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