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山县丹城五小丹南校区504班 王问源
2026-06-13
妈妈在2014年生下了我,又在2023年“生下”了另一个崽——小狗柿子。
哦,不对,柿子可不是妈妈亲自生的,但是妈妈总当他是亲生的。甚至我的待遇远不如他。
第一次分房睡觉,我待在黑漆漆的房间,脑子里有无数的可怕片段。被子蒙上头,觉得脚上凉飕飕的,把脚缩起来,身体团成团,又觉得闷热喘不过气,我翻来覆去地拿被子裹着自己,最后闷出一头汗来,就更睡不着了。我拖着被子推开妈妈房门,妈妈正靠在床头逗弄柿子,听见门响抬头,脸上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眉毛却先拧了起来。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往下一压,板着脸说:“自己回房间睡!”斩钉截铁,没有半分商量余地。见我嘴巴一瘪,她叹了口气,走过来替我拨开额前汗湿的碎发,揉了揉我的脑袋,声音忽然软了下来:“要不今晚和妈妈一起睡吧。”我心里一喜,却见她眼睛微微一眯,嘴角勾起一个狡猾的弧度,凑到我耳边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不过嘛——我会把这件事告诉你的好朋友。”说完还挑了挑眉。我瞬间涨红了脸,因为那点儿可怜的自尊心作祟,扭头跑回自己房间。
但让我想不通的是,柿子怕黑,妈妈宁可自己戴眼罩也要给它留夜灯。我总愤愤不平于我和柿子的差别待遇。直到一天起夜,我路过妈妈房间,看见柿子小小的身子紧紧蜷在妈妈脚边,身体还偶尔一颤,发出一声呜咽。是不是做噩梦了?可怜的小东西。我忽然意识到,妈妈对柿子,是怜惜,是对另一个更为弱小的生命的温柔。而对我,她要操心的更多。她让我独自面对黑暗,是想让我学会独立、变得坚强,因为她深知,未来我需要独自克服的困难还有很多,她不可能每次都陪在我身边。她对我的“狠心”,其实是一种更为绵长的牵挂。
这就是我的“二胎”妈妈,是一个宠坏柿子这条小坏狗的妈妈,也是用严厉的爱培育我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