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鄞州区德培小学(百宁校区)605班 胡晨轩
2026-06-15
我一直有一个梦想:带人们看清遥远宇宙深处藏着什么——是未知的生命,还是未被揭开的奥秘?小时候仰着脑袋数星星时,我总觉得那片黑夜里的光,是宇宙写给人类的谜语,而我想做那个拆信的人。
为了实现这个梦想,大学毕业后,我继续攻读研究生,又泡遍了航空航天领域的专业讲座,还主动接下了国家“地星”深空探索任务。从那以后,实验室成了我的“家”:白天对着设计图测算参数,夜里守着设备调试零件,没日没夜地打磨“地星”项目的“长征八·九一”号运载火箭,以及能接收宇宙声波的“地遥”卫星。
时针转到2078年,当火箭箭体上最后一颗螺丝拧紧时,银色的箭身在实验室灯光下泛着光--这枚承载着宇宙探索梦的火箭,终于被我造出来了。
发射台的倒计时声响彻耳边:“五,四,三,二,一!”随着浓烟裹着箭体腾空,火箭拖着橙红色尾焰直刺苍穹——飞离地球20光年,又以百万倍光速的恒星跃迁方式,向着宇宙深处奔赴而去。我坐在观礼席的椅子上,三十多年的熬夜,忽然化作眼眶里滚烫的泪。
那之后,我每天守在全息屏幕前十二个小时,日子在数据的闪烁里流逝。直到第二十四天,屏幕上平静的蓝色猛地跳成刺目的红,我“唰”地从椅子上弹起,点开飞船实时影像——眼前赫然是一个比“史蒂文森2-18”恒星还庞大的等离子体,边缘的机械纹路清晰得刺眼:“这绝对是人为制造的!”我指着屏幕嘶吼,而此时,飞船已飞出地球280亿光年。
不顾团队的劝阻,我让卫星脱离飞船,按下按钮,向那颗类地行星发出了人类史上最强的信号——10⁷吉伏特的量子脉冲。
接下来的三个多月,我攥着心跳等消息。直到那天,屏幕突然跳出一串扭曲的波形——是量子纠缠信号!人类,真的发现了地外文明!
全场瞬间沸腾,我颤抖着发出相同的信号。窗外的星星还像小时候那样亮,可此刻再抬头,我知道那不是谜语,是宇宙递来的回信。原来从数星星的夜晚开始,这个“拆信”的梦想就没离过我——它藏在实验室的图纸里,裹在火箭的尾焰中,最终落在这串跨越百亿光年的信号里。
梦想从不是遥不可及的雾,是只要攥紧热爱、熬住时光,就能捧在手心的光。而我,终于拆开了宇宙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