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象山县第五小学丹南校区406班 童博森
2026-06-19
不必说柔软如棉的白云从头顶飘过,也不必说南飞的小鸟和鸣叫的蝉,单是爷爷的小农就藏着无穷的生机。秋虫在草从里合唱,花儿争先开放,蜜蜂忙着采蜜,它们陪我度过一个又一个春夏秋冬。春天踮脚进来时,油菜花亮起第一盏金灯,迎春花也争着开放,好像在比美。这时,我和弟弟常来农场玩耍。我悄悄摘下一朵蒲公英,我假装正经喊:“来呀!”他刚回头,我就“呼”地一吹--白绒绒的小伞兵跳上他的睫毛、钻进他的鼻尖,他打个喷嚏,我们笑得滚进韭菜地。脸上沾了泥也不擦,只觉得那泥巴凉丝丝、香喷喷的,像大地给我们的亲吻。夏天到了,夏爷爷来了。我们常拿着水枪打水仗,水“滋滋”地喷出,水珠溅在黄瓜叶上,又顺着藤蔓滑下来,在阳光里闪成一串碎银。捉蝉时没抓到,倒摔进豆角架下,脸上沾了泥巴。两人对视一眼,先是愣住,接着爆发出一阵大笑。晚上,知了“知儿知儿”地唱着,风摇着树叶“沙沙”作响,像在为它伴奏。我们躺在树下,望着星空,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秋天拎着果篮来了:辣椒红得像小灯笼,丝瓜垂下绿胖娃娃,爷爷摘下一串豇豆递给我,我数着新结的嫩荚,一颗、两颗……原来最快乐的事,不是摘下整根瓜,而是天天蹲在架下,等它悄悄长高一点点。如今再走进小农场,蒲公英早飘远了,水枪也旧了,可只要蹲下身拨开一丛韭菜,指尖触到湿润的泥土,耳边立刻响起弟弟的笑声、蝉的鸣唱、风吹叶子的沙沙声……原来,乐园从未走远,它一直住在我的呼吸里,长在我的年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