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北仑区顾国和外国语学校707班 陶思源
2026-06-27
我很慌张,不知何以回报,却总被一句话堵住:“因为我们是朋友啊!”纯白的雪飘进我黑暗的内心,白色成了安心的代名词。
忘了是在哪一个秋天,我腹痛难忍,可那时偏偏是月考,数学马上要开考了。我全身弓起,紧紧贴在桌面上,校服就像块裹尸布。怎么办?马上就要考试了!我不敢麻烦别人,可肚中仿若有一根细钢丝,骤然一抽,疼痛足以将我绞死。萧瑟秋风吹落片片凋零之叶,心中酸沉得如同咽下一口未熟柚子的汁。
这时她慌慌张张从门外冲进来,头上迎春花的卡子温暖。她将一个盛满温水的瓶子放在我桌上,杯身毫无水渍。我喝下温水,肚子渐渐地也不痛了,心中如此安定。
记不清是在哪个冬日,我被老师留下订作业。数学题好似要使我脑中冒出蒸汽,老师的怒语将耳震麻。心中生出的“完全平方”“平方差”之流似将我牢牢钳在原地。腊月风寒,手冻得如同红萝卜干。只有她还顶着桃红的小帽在窗边等我。
那桃红的小帽也便成了漫漫长夜中唯一的暖色与心安。她给我也戴上手套,口中一边叙述,笔下一边演算。她的解题过程很简洁,简直不可思议。老师放我离校,我们赶在下雪前离开了。
在上一个夏天,我骑车摔了,等麻劲过了,真正的痛才从骨头缝里一丝一丝渗出来。腿早已不是自己的,疼痛跟随心跳一下一下,敲击我紧绷的神经。雨越下越大,而我实在无力,只想伏在地上等雨停。
可她来了,身影很模糊,她轻轻搀扶着我。我好似嗅到了夏日蔷薇上的清露,心湖再次平定安宁。
她给我的心安,是最澄澈的温水,是草纸上娟秀的字迹,是冰冷雨滴中那颗同频的心。如果没有她,我会在那个夏日狼狈地撑到有力气起身;会在那个秋日浑身疼痛,任全身力竭;更会在那个冬日,直视老师眼底的失望与冬夜的漆黑。
但她来了,带来春天,带来四季明媚,驱散我的不安与焦虑,平定心湖中荡漾的涟漪。
有你在,我就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