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北仑区实验小学401班 陶旭晨
2026-07-07
今天早上,我脑袋昏沉沉的,手脚冰凉,浑身发烫,爸爸一摸我的额头,惊呼我发烧了。爸爸妈妈急得火急火燎,立刻带我赶往医院。
医生仔细检查完我的状况,转头对爸爸妈妈说:“得去抽个血化验。”我一听这话,连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百般抗拒。可爸爸还是挂好了抽血号,牵着我走进采血大厅。
一踏进大厅,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扑面而来,我下意识往爸爸身后缩了缩。爸爸找好座位,我蔫蔫地坐下来,手心不知不觉沁出一层冷汗。没等多久,叫号机滴滴响了起来:“请Z86号陶旭晨到三号窗口采血。”
爸爸赶忙拉起我的手,我磨磨蹭蹭挪到窗口前,惴惴不安地坐下,胳膊死死藏在身后,迟迟不肯伸出去。护士阿姨轻轻拉过我的右手,我身子不停往后躲,心里七上八下:我想躲开,又怕惹护士阿姨不高兴,万一扎歪了,岂不是要多挨好几针?我只好僵硬地任由阿姨拿橡皮筋勒住我的小臂。
阿姨蘸着冰凉的消毒水,在我的手背上反复擦拭,刺骨的冷意让我浑身一哆嗦。她用手指找准血管做好标记,接着掏出闪着寒光的针头。我吓得紧紧闭上双眼,牙齿死死咬住嘴唇,心怦怦狂跳,默默祈祷不要太疼。
预想中的刺痛迟迟没有落下来,我悄悄掀开一点眼皮偷看,原来阿姨还在调整角度。我心里越发紧张,忍不住暗自嘀咕:怎么还不扎,难道是故意吓唬我吗?正胡思乱想时,一阵尖锐的剧痛猛地从手背传来,我再也绷不住,“哇”的一声大哭出来,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
经过这件事,抽血打针彻底成了我的心理阴影。只要看见医护人员拿起针管,我就吓得心慌后退。老天爷啊,求求你千万不要再让我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