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象山县第四小学303班 俞桐宥
2026-07-19
那天下午,我正啃着一个又甜又脆的苹果。突然,一股钻心的疼痛从牙齿传来——我扔下苹果,捂着腮帮子直叫唤。妈妈掰开我的嘴一看,皱起眉头:“牙齿蛀了,得去医院。”
去医院?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在我头顶,心立刻咚咚咚敲起鼓来。从小到大,我最怕牙医诊所那股消毒水味儿,更别提那些闪着寒光的器械了。可妈妈已拿起包,我只好硬着头皮跟出门去,一路上手心冒汗,心跳得厉害。
坐在医院长椅上,我死死攥着衣角。诊室里传来“吱吱”的钻牙声,听得我头皮发麻。“俞桐宥!”护士叫我名字。我的腿像灌了铅,一步一步挪进诊室,心跳声在耳朵里轰隆隆地响。
躺上治疗椅,看到医生叔叔手里那支长长的麻药针,我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一个可怕的念头冒出来:万一叔叔忘记打麻药就直接拔怎么办?我紧紧抓住扶手。“小朋友,先给你打点麻药。”针尖靠近牙龈时,我心里又一个声音尖叫:万一叔叔拔错了牙怎么办?好牙拔掉,坏牙留着,岂不白受罪?针扎进去那一刻,我疼得差点叫出声——打麻药都这么疼,等会儿拔牙还得了?
麻药渐渐起了作用,半边嘴唇变得木木的。医生叔叔拿起钳子时,我死死闭着眼,心里的小鼓擂得震天响。只觉得一阵轻微晃动——“好啦,拔出来了。”我睁开眼,看见托盘里那颗黑点牙,简直不敢相信。叔叔没有忘打麻药,更没有拔错牙,我刚才那些胡思乱想,全是自己吓自己。原来那些让我胆战心惊的事,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