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鄞州新蓝青学校404班 赵铭熙
2026-07-22
我想养一座海岛
它,是马来西亚的离岛,名字叫“沙巴“。离最近的大陆约是几千米,坐船才可以到达。
就如镶上金边的晚霞一般,它,坐落于碧海蓝天之中,四周是金色的细沙,好似比晚霞多了那几分韵味。
盛夏之时,海岛的颜色各种各样,层次分明。你仿佛看到,太阳正擎着一支巨大的狼毫,蘸着不同的颜色画了一笔又一笔:那无边的金,是沙子的一分舒适;那浓厚的绿,又是烈日中的那一丝清凉;那碧如洗的蓝,便是无边的大海。你的心,因为这些颜色的层层叠叠而被抹上了生机的彩色。
于是,你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吧!一头扎进那碧蓝的海水中,和海底的小生灵们打交道;爬上高挺的树,窃一个快熟的饱含汁水的椰子;掬一捧热辣滚烫的阳光,无一处不是热情奔放的。此时此刻,扫兴的事儿被海浪冲的一干二净,剩下的是无边的快乐!
离海岸线不远处,有一个兀立着的老屋,迎着海风“咯吱-咯吱“响,细细观察,它的周身长着一圈苔藓。斑驳的日光撒在它的身躯上,树,为它带来太阳细碎的关照,风,为它带来大海柔情的照拂,这时的它好似一个年幼而被宠爱着的孩子,无忧无虑、简单而又富足。此时的我,就是那个孩子。
“嘿呀,呦诶……”外出一天的渔夫回了,他那古铜色的皮肤,诠释了他这一天的辛劳。那响亮的号子,好似带着些鱼腥味儿,也夹杂着别样的劳动者的味道。
半晌过后,我坐在了海的旁边,仔细的对着海岛坐了下来。它有金沙点缀,树啊屋啊苔啊,在岛上随意扎住了根。当然,扎住根的,还有岛上世世代代依海而生的原住民们。
那座海岛仿佛系住了我的心,从那里离开后,我觉得,我养了一座海岛。真的,它就这样被收藏进了我的心里,用于安放我的伤心与失落。在岛上的我,永远是10岁夏天时那个简单而富足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