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鄞州区华泰小学西校区503班 何彦泽
2026-07-24
我的心爱之物,是妈妈在六一儿童节送给我的《流浪地球》火石运载车模型。作家刘墉曾说:“灿烂的,常有市场价值;美丽的,常有装饰价值;平凡的,却常有情感价值。”对我来说,这个看起来“硬核笨重”的运载车,藏着比任何精致玩具都要暖人的脉脉温情,是专属于我的时光纪念。
你瞧它,银灰色的庞大车身像一座沉稳移动的钢铁小山,车头正中央印着醒目的“联合政府”白色标识,车身后连接着方正的巨大货厢,仿佛下一秒就要满载希望,去支援千里之外的行星发动机。车身下整整齐齐排列着12个防滑轮胎,胎纹刻得根根清晰,哪怕只是个模型,也透着一股能碾过冰封荒原、蹚过深邃裂谷、走遍世界任何角落的可靠劲儿。我还记得当初和妈妈一起花了三个晚上拼完它的场景:指尖扣好最后一个轮胎卡扣,车灯的小零件稳稳嵌进凹槽的瞬间,我好像真的听见了那从科幻电影里穿越而来的厚重低沉的引擎轰鸣,胸腔里满是激动与雀跃。
这个运载车模型是六一那天妈妈亲手递到我手里的。我至今记得她笑着跟我说的话:“你不是总说想跟着电影里的车一起去冒险吗?希望你今后也能像这台小车一样,不怕路远,在知识的大地上踏踏实实地往前走,驶向你想去的远方。”那一刻我突然懂了,它从来不是一个普通的塑料玩具,是妈妈把藏在心底的期许,像缝补衣物般一针一线,仔细地嵌进了每一块拼接的零件里,从此这台小车的身上,便载满了她对我沉甸甸的、化不开的祝福。
每当我对着学习难题皱紧眉头、萌生退意时,只要抬眼瞥见书架上这台运载车稳稳伫立的模样,脑海里便会浮现出电影中它载着希望冲破风雪的画面,还有妈妈递我礼物时,眸子里漾开的细碎光亮。它静默无言,却总在一旁安安静静地陪着我沉下心重新演算,陪着我跨过一道又一道横在面前的难坎,像妈妈从未说出口的鼓励,始终温热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