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仑区泰河学校307班 毛伊诺
2026-07-27
站在观景台上,我亲眼见到了"黄洮交汇":清冽碧蓝的黄河,遇上裹满泥沙、通体金黄的洮河。大家都以为黄河天生就是黄色,可在这里,黄河是碧蓝的,洮河才是浊黄的。两道河水猛然相拥,像调色盘里的两种颜料,很长一段路都不肯相融。妈妈笑着说:"这可不就是鸳鸯锅。"
水面上,小舟悠悠漂过。快艇呼啸而来,劈开浪花,又呼啸远去,只剩白茫茫的水雾。我们在高台上看了好久,才恋恋不舍地走下去。
这一路自驾,我才知道黄河从来不只是一种颜色。它通透、碧蓝、金黄、棕红,全让我碰上了。阳光、地形、大雨,都会让它换一身新衣。
在阿万仓,我坐在木台上,双脚搭着青草,眼前的黄河清澈透亮。夕阳西沉时,河面忽然镀上金光,像撒满了金粉。
还有一次大雨瓢泼,我和妈妈冻得发抖,还是在"九曲黄河第一湾"的石碑前拍了合照。那天的黄河泛着灰蓝,安静又动人。
刚到西宁时,那段黄河是我想象中的样子——浑浊、黄澄澄的。妈妈逗我:"要是掉进去,怕得喝一肚子泥沙。"
今早在兰州乘快艇,河水变成浓郁的棕红色,溅起的浪花却透着浅金,像我最爱的阿华田。兰州人都把黄河叫"母亲河"。岸边的"黄河母亲"雕塑,母亲眉眼温柔,怀里抱着胖乎乎的小宝宝。兰州人说,他们都是黄河母亲养大的孩子。
黄河啊,你有时像玻璃一样透明,有时像大海一样深蓝;裹着泥沙时,你是耀眼的金黄;而我最忘不了的,是那贴近大地的棕红。
一路追着你跑,我终于读懂了——你是百变的,也是永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