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溪市第二实验小学505班 李湘楠
2026-07-28
大家好,我叫沃克。我是一个德国人,在重庆临江门外开了一家诊所,按部就班地工作着。
有一天,我的诊所里来了一位“奇怪”的病人。我只是照常问询了一下他的姓名、年龄以及身体状况等问题。当我熟练地拆开病人的绷带时,我愣住了:病人的眼睛伤得很重但依旧从容镇定,我猜测他是军人,病人没有多辩解。微笑着告诉我他是军人。我用温柔的语气吩咐了一下护士,告诉她准备手术。
这时,正在换手术服的我被跑来的护士打断了:病人因为眼睛离脑子太近不肯打麻醉剂,怕影响脑神经,我听了十分气愤地问他。听了病人的解释,我再一次地愣住了,竟显得有些心疼他,他只抛了一句话:试试吧。
手术台上,一直从容镇定的我在这一次手术中,十分紧张,害怕手术不成功会造成不好的影响,双手都像条滑溜溜的小青蛇般如此不听身体的使唤,微微地颤抖着。我额头渗出了一颗颗汗珠,它们像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珍珠一样,调皮地顺着脸颊滚落下来,让我擦了一次又一次。最后,我忍不住开口对他说:“你要是挺不住的话,可以哼叫儿声。”可汗珠依旧像一个调皮的娃娃,接二连三顺着“滑梯”滑了下来。病人听了我的话,但都听不到一声哼叫。他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白床单,这手像用了什么强力胶似的粘住了。他手背青筋暴起,手好像“突突”跳着,汗水像雨一样流了下来,白床单好像都要被浸湿了。他越来越使劲,手也更猛烈地“突突”直跳,一用力,一张崭新有弹性的白床单居然被他抓破了。
脱去手术服的手擦着汗走到了身边,由衷地说道“年轻人,真担心你会晕过去。”他脸色苍白,摇摇头,勉力一笑地告诉我,“我刚才切了整整七十二刀。”我惊呆了,不住地大声称赞道:“你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一块会说话的钢板!你堪称军神!”他笑着摇了摇头“你过奖了。”我柔声地问他的真正名字,他回答道:“刘伯承”。我肃然起敬:“啊,久仰久仰,很荣幸认识你。”他友好地将手伸了过来。
看吧,这位病人刘伯承,他那样忍受痛苦的画面让我历历在目,他那种精神更让我终身难忘!